云若骑跨在一名男弟子身上,将他烧红铁棍似的巨屌齐根吞进小穴中,她双手用力掰开两瓣过于丰腴的臀瓣,以便后面的两位男弟子能比较轻松地将两根硕大的分身同时塞进她淫荡的屁眼——那肛穴展现出惊人的伸缩性,括约肌被撑开得可以看见雪白柔肌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身前跪着一名男弟子,巨大的阳具完全插进她口中,龟头深深侵入她的喉管,可云若不仅丝毫不见痛苦,反而卖力地吸吮着,那绝美的面庞已被拉成一副驴脸。
怪不得听不到她浪叫了,原来是嘴巴被塞住了…
再看蒋梦菡这边,内室本就不大,她与云若只隔了两三米的距离,眼下多人混战,就更显得拥挤了。
蒋梦菡跪趴在地上,头侧着被一只大脚牢牢踩住,丰满的乳肉被压成两张圆饼,腰身被压低到极致,肥嫩的大屁股上满是火红的巴掌印,踩住她脑袋的那名男弟子一手握拳在她被灌满了白浊液体的屁穴中进进出出,鲜红的肠肉被残忍地拉出,然后再被狠狠顶回深处,那男弟子下身二弟也没闲着,狰狞的巨根深深插入蒋梦菡的嫩屄,而与他面对面,还有另一位男弟子一边将巨屌强行塞入已被撑得满满的小穴,一边抡起铁掌往蒋梦菡腰臀处猛扇。
蒋梦菡的鼻孔不知被谁挂上了鼻钩,漂亮的琼鼻被滑稽得向上翻起,连上嘴唇都被拉起,露出洁白的门牙。
这鼻钩把女仙的美貌彻底破坏,让她完全变成了一副母猪脸。
如同被玩坏的蒋梦菡却仍在发出骚媚入骨的淫叫,她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口水流了一大滩,高高撅着肥臀,显然已经爽得物我两忘了。
无比激烈的大战持续了近三个时辰,而当战斗结束,两位阁主将为她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下午的阳光十分炽烈,照耀得整个诫场近乎发亮,连空中细小尘埃飞舞的轨迹都变得清晰。
而诫场正中,两具白花花的身子被死死拘束,只待戒律板子狠狠笞挞。
“云若!蒋梦菡!你二人闯入戒律阁,阻碍执戒弟子执勤,公然强迫执戒弟子,在戒律堂宣淫,可知错认罚?”一位执戒长老怒道。
“弟子知错!弟子认罚!”云若大声呼喊着,她跪撅在广场上,双手被术法拘束住反剪着抬起到与地面垂直,这让她不得不压低腰身、头顶地面,身后肥臀朝天高撅,上面带着几个不知被哪位男弟子赏的巴掌印。
她两腿分开跪着,大喇喇地亮出那被肏得外翻、不时流出少许精液的穴儿,而那同样被肏得合不拢的肿胀肛口却早已被一根足足有大臂粗的六号玉髓塞得满满的。
她实在有好多问题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和蒋梦菡所犯罪责相同,怎么受的惩罚却不同啊?
此前云若已亲眼看着蒋梦菡被死死束缚在幻化出来的长条刑凳上,她整个人被拘束得像一根棍子,两腿牢牢夹紧,双臂也死死贴在身体两侧,一动也动不得,又被塞入了口塞、耳塞,戴上眼罩,不能听,不能看,不能叫,唯有鼓胀的臀瓣高高隆起,连那深深埋入肠腔的三号玉髓都全然看不见了。
云若原本还觉得她十分可怜,被拘束成这副样子,那里还像个修仙者?
分明连个人都算不上,简直像是一块肉,一块只能等着被捶楚的肉!
然而轮到自己时,怎么却被摆出这样一副大大展露着双穴、羞臊无比的样子?
还有,她犯的错难道比早上那名女弟子还严重吗?
那女弟子受了四号玉髓已经很夸张了,自己怎么竟会被上了六号玉髓啊?
整个宗门都没有多少人受过这个!
云若欲哭无泪,肛穴中过于粗壮的玉髓已将她折磨的冷汗直流,之后的戒律板子又将是何等难挨?
自己是堂堂阁主,合体期的大高手,在宗门的地位已不逊于真传弟子和诸位长老,可那有什么用呢?
即便是峰主在这诫场之中也只有老老实实撅着光腚挨打的份儿…云若真的后悔了,可她那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啊!
她这个大权在握的弟子阁阁主,一会儿挨打的时候会不会比早上那名元婴期女弟子更丢人现眼?
“啪!!”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云若身边响起。
那声音简直不像是板子打屁股,像是凡间的人们打年糕!
砸肉糜!
云若心尖一颤,她没法去看,却听到身旁的蒋梦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被口塞堵住了嘴,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可想而知,若是蒋梦菡能正常发声,刚刚那绝对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这该有多疼啊!
云若的身子本能地有些发抖,但她很快就要顾不上别人了,因为半空中,一根约有两指粗的苍翠如玉的竹杖已经带着破空之声抽了下来!
“嗷嗷嗷————”云若知道自己发出了非常丢人的声音,可她真的忍不住!
太痛了!
那竹杖打下来,不仅是皮肤上如同割裂般的痛苦,皮下的软肉中更是仿佛有无形的刀锋在不停切割!
云若立刻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这是翠竹杖,它在模拟被风刃切割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