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一般的刑具,这简直像是在用灵兵打屁股!
再看蒋梦菡那边,云若才挨了一记,她却已足足挨了五板!
那巨大的板子漆黑如墨,简直像一只船桨,这东西叫黑铁桨,没什么特殊效果,就是极重!
这一板子下去,一般不长于炼体的元婴修士都要被打得皮开肉烂!
蒋梦菡虽已是合体期境界,也被打得欲仙欲死,她被牢牢束缚在刑凳上,丝毫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一阵阵压抑无比的闷哼。
五板下来,她身上已冒了一层薄汗,而这才仅仅是开始。
“咻——啪!!”“啪!!啪!!”
翠竹杖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黑铁桨则一直保持着翠竹杖两倍以上的速率!
云若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肠腔内的酸胀和冰火两重天对她而言已是最轻松的折磨,屁股上炸裂的剧痛和臀肉内部割裂般的钝痛才真是生不如死!
她面容扭曲,惨叫声几乎是一刻不停,不愧是仙人之体,这般疯狂嚎叫之下还是中气十足。
而蒋梦菡更是凄惨无比,她受刑的姿势不像云若那般屈辱,一记记重责却是实打实的!
何况不能惨叫,一股浊气便郁积在胸中,她哭得眼泪浸湿了眼罩,绝望的闷哼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呜啊啊啊!!饶命!饶了我吧!!”云若毫不顾忌地哀嚎求饶,此时翠竹杖已抽了快两百下,即便是她那肥硕的屁股也早已被从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犁过了好几遍,一道道拇指粗的紫红肉楞层层叠叠堆满了臀瓣,原本白皙可人、嫩豆腐似的娇软美肉惨不忍睹,早没了一块好肉。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长老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嗷嗷!求求您——啊啊!!弟子错了!再不敢白日宣淫了!饶了弟子吧——哇啊救救我吧!”现在云若可以确定,自己的表现比早上那名受罚的元婴期弟子丢人现眼多了。
当然,后来她被打烂了屁股,再被狠抽屁眼的时候是何等不堪形状,云若是不得而知了。
云若只觉得自己比蒋梦菡幸运得多,起码她还可以惨叫,可以求饶,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张双穴的羞耻,在剧痛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两人所受刑罚并无定数,是要罚到执戒长老满意为止的,而被堵嘴狠揍的蒋梦菡,显然没法认错求饶,自然也就更不容易让执戒长老感到满意。
此时两女已各自潮喷沥尿数次,蒋梦菡更是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翠竹杖打到三百多下,其间不时往中间沟缝抽落,将云若的淫穴也抽成了紫红色的肿馒头。
云若已经痛得开始胡言乱语:“长老饶命!啊啊!!长老!爸爸!主人!嗷——饶了贱母猪的骚屁股吧——啊啊求您开恩!”直到酷刑停止,云若还兀自哭喊求饶,场外执戒长老喝道:“云若!你行事荒唐,这顿罚可挨得心服?”云若这才猛地回神,慌不迭哭叫道:“弟子心服!是弟子荒淫放纵,这顿罚挨得刻骨铭心,日后绝不敢再犯了!长老执戒甚是恰当,弟子心服口服!”
“念你认错态度良好,今日暂且饶你。你便晾着屁股跪撅观刑,好生反省。蒋梦菡继续惩罚!”
好在蒋梦菡什么也听不见,不然她定要委屈得大哭——我态度也好啊!
可是我说不出话啊!
云若高高撅着伤臀跪在一旁,她这才得以看到蒋梦菡的惨象,那原本羊脂白玉般的肥嫩翘臀已完全被打成了紫黑色,而随着长老话音落下,半空中的黑铁桨再次毫不留情地摧残起那明显已不堪攻伐的肉团。
一声声闷响回荡在耳边,云若吓得两眼发直,她简直怀疑那双臀内里的肌肉已经被彻底砸烂了,要不是知道蒋梦菡早已破入合体期,又能听见她低低的呜咽和闷哼,她几乎要担心这仙子会不会被活活打死…不过她此刻仍高高撅着光腚,那翠竹杖甚至还在屁股上方悬着,云若哪敢替蒋梦菡求情,只好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的巨桨一下下砸在烂臀上,每落一记,她就好像心里被锤了一下般轻轻一颤,真是度秒如年。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铁桨终于消失了。
蒋梦菡口中刚刚被释放,立刻拼命大喊起来:“长老饶命啊!!梦菡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梦菡以后一定管住骚屄,求求长老饶了梦菡的贱屁股吧——”
“师妹…结束了,快起来吧…”云若都替她害臊,连忙扶她起身。
蒋梦菡这才发现执戒长老和弟子们都已离去,只剩一些观刑弟子目光怪异地看着她,立刻臊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与云若一起往戒律阁内走去。
仙子的仙体果然强横,那玉髓刚刚取出,汹涌的灵气便开始修复起后身疮痕。
两人回到戒律阁,一名执戒弟子立刻奉上疗伤丹药。
“多谢师弟~”两人服下丹药,只觉身后痛楚快速消解。
对于仙子们来说,自身灵气的疗愈效果已胜过大部分伤药,除了一些特殊的道伤,基本上是不需要外敷伤药的。
两人穿上衣物,各自收起灵宝、乾坤锦囊等个人物品,已恢复了大半精神。
云若无比优雅地浅笑着对被她逆推的那名男弟子行礼道:“还要多谢师弟先前提醒。”那男弟子忙摆手道:“没能让师姐免于受罚,小弟不敢居功。”云若嗓音如石上清泉般清越动听:“是我不听良言,自讨苦吃,这顿打挨得应当应分。师弟好言相劝,师姐理当道谢才是。”那边蒋梦菡却牵起之前被她强上的男弟子的手,撅着嘴娇嗔道:“为何我瞧着云若师姐的伤比我轻多了?可是师弟怪我差点把你的宝贝夹断,故意公报私仇,报复于我?”
“小弟怎么敢!师姐莫要胡言,长老还在呢,师姐总不想再体验一下黑铁桨回锅的滋味吧?”听到“黑铁桨”三字,蒋梦菡不由得一颤,她轻点了那男弟子额头一下,“开个玩笑嘛~再说你不早就报复回来了?你那铁拳都快把师姐的屁穴捣烂了…不会以为我爽得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吧?”那男弟子一阵尴尬,忙转移话题道:“师姐不必不平,你虽伤得重些,云师姐受罚的时候可比你丢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