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疯狂地滚落。
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苏小雪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看了一眼他腿间那片明显湿痕,眼里先是惊讶,随后绽开一种近乎温柔的、带着胜利意味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片湿热,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沙哑的甜腻:
“阿默……你射了呀。”
“连碰都没碰,就看着爸爸留给我的东西……自己射了。”
她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呼吸里全是浓烈的雄性腥味。
“原来你……真的接受了呢。”
“接受了这样的我。”
“接受了……我其实是个被爸爸操了一整夜、子宫里全是爸爸精液的……小骚货。”
陈默抖得像筛糠,想否认,想骂她,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见此,苏小雪轻轻吻了吻他泪湿的脸颊,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然后,她才开始慢慢地说。
声音轻柔,却字字像刀。
“昨晚……爸爸很生气哦。”
“一进门,我就脱光了衣服,像狗狗一样跪在玄关给爸爸道歉。”
“爸爸根本不听解释,直接就把裤子拉链拉开了……哇,那根东西真的好吓人,又黑又粗,上面全是一跳一跳的青筋,比阿默的手腕还要粗呢。”
她用那双纤细的小手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尺寸,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奇怪的崇拜。
“味道好冲,就像现在你闻到的这样,但是还要浓一百倍……一塞进嘴里,就把嘴巴撑得满满的,连舌头都没地方放了……只能呜呜地含着。”
“好粗糙的龟头,上面还有那种颗粒感,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我当时都被顶得干呕流眼泪了,可是爸爸不允许我吐出来,按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插……”
“真的好深……感觉食道都要被插穿了。”
“最开始的时候……爸爸还戴着这个。”
苏小雪那带着淤青的手臂伸向沙发,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一般,指尖勾起了其中一个不仅鼓胀、甚至还在滴答作响的避孕套。
“你看……每一个都装得好满。爸爸那个时候好急,把套套顶端都要撑破了。”
那层薄薄的橡胶皮里,此刻正兜着沉甸甸的乳白浑浊,随着她的晃动,那团胶质的液体在里面沉重地晃荡,散发出一股混合了橡胶焦味和腥臭的怪异气味。
“前五次……爸爸好像是在发泄什么怒火一样。每射满一个,就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拔出来那个软掉的,迅速撕开新的,套上,然后立刻又狠狠地捅进来……”
“那时候阴道里好干……橡胶摩擦着红肿的肉壁,火辣辣地疼,像是有人拿砂纸在里面用劲刷。我哭着求爸爸慢一点,可是爸爸说,不狠狠操坏这张嘴,它是学不会乖的。”
苏小雪松开手指,那个装满浑浊液体的橡胶袋“啪”地一声摔回那滩污渍中,溅起几滴早已变冷的白浆。
“等到第五个用完的时候……爸爸突然把剩下的一整盒都扔到了地上。”
她那双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回忆,嘴角勾起的弧度既残忍又淫靡。
“爸爸说,隔着这层皮,根本感觉不到小穴里面的温度,也感觉不到子宫口那圈肉是怎么咬他的龟头的。”
“于是……第六次插进来的时候,就是那根滚烫的、毫无遮挡的大肉棒了。”
“没有了那层橡胶的阻隔……龟头上那圈凸起的棱边,真的好清楚……每经过阴道里的一道褶皱,都能把里面的淫水刮出来……”
“然后就是……‘噗嗤’一声。”
“那种滚烫的岩浆,直接浇在子宫颈上的感觉……阿默你能想象吗?就像是往肚子里灌了一壶开水,烫得我浑身都在抖,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
“爸爸射了好多……射得好深……他说这就当作是给我的‘保养品’,要让子宫把每一滴都吃干净,不许流出来浪费掉。”
“别……别说了……”
陈默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的酸水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双手死死抓着大腿外侧的裤缝,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青白一片。
画面太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