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雪把陈默按在那张沙发边沿坐下,自己则顺势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短得几乎不存在的蕾丝睡裙彻底向上卷起,暴露出一览无余的下体。
陈默的呼吸骤停。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看见……她没有穿内裤。
那双原本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牙印、巴掌印,有的地方甚至渗着细小的血珠。
皮肤被摩擦得通红,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碾过。
膝盖内侧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是长时间被迫极端张开后的后遗症。
而最中央,那处他昨天还在摩天轮里幻想过无数次、纯洁得连亲吻都不敢亵渎的秘境,此刻彻底成了一片泥泞的废墟。
阴唇肿胀得几乎翻倍,颜色深得发紫,外翻着合不拢,露出里面充血的嫩肉,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彻底绽裂的烂桃花。
阴道口还在轻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混着气泡的浓稠白浊。
那液体黏度极高,拉着银丝,缓缓淌过会阴,滑过微微颤抖的肛周,最后滴落在沙发上,与那五个饱满的避孕套并排,汇成一滩更大的污秽。
“滴答。”
“滴答。”
“滴答。”
……
没有言语。
苏小雪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疲惫却又满足的笑,像在等待一场迟到的审判。
陈默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大脑在尖叫……逃!快逃!报警!把这个满身别人精液的女人推开!把那个所谓的“爸爸”剁成肉酱!
可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却在背叛。
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体狂奔。
那种极致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彻底玷污、被灌满、被标记的画面,像最猛烈的春药,烧穿了他的理智。
恐惧、恶心、愤怒、屈辱……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诡异地扭曲,化作一股炽热的、带着剧烈快感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裤裆里的东西迅速充血,硬得发疼,顶得牛仔裤鼓起一个羞耻的帐篷。它在跳动,像有自己的意志,在向眼前这具被别人玩坏的躯体朝拜。
陈默死死咬住下唇,想压抑,想否认,想让自己萎缩下去。
可没用。
就在苏小雪尚未开口、只是用那双混浊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时候……一股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突然炸裂。
他甚至没被触碰。
只是看着。
只是闻着。
只是知道那五个鼓胀的避孕套里、她的子宫里、她的阴道壁上,全是另一个男人一夜之间不知射了多少次的污秽。
“呃啊……”
陈默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呜咽,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
裤子里一阵剧烈的抽搐。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浸透了内裤,洇湿了牛仔裤,在大腿根部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射了。
就在这一刻,就在最绝望、最恶心、最崩溃的瞬间,他对着满身别人精液的女友,毫无触碰地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