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愉悦与得意。
果然是个贱骨头……或者说,我们真是天生的一对。
那只脚的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甚至开始尝试用脚跟去碾压那个敏感的龟头部位。
动作娴熟得令人发指。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立刻想到了刚才在记事本上看过的、那条关于“足交”的记录。那上面写着:
【38号技师的拿手绝活,只要五分钟就能让客人射出来,脚很软,袜子很滑,那些老男人最喜欢闻着我的臭脚,被我踩射】。
现在。
这项本该用在那些肥猪老板、秃顶老头身上的“绝活”,这项在无数个肮脏的包厢里演练过无数次的性技巧,正原封不动地施加在他这个纯情男友的身上。
他成了她的第几百个客人?
“嗯……哈……”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双手用力抓着桌布,指节泛白,将上面的织物简直要扯烂。
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多重刺激叠加后的核爆。
那种“她这么脏但我还是会对她发情”的极度自厌感,混合着“这里是公共场所随时会被发现、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紧张感,以及大脑里不断闪回的、想象着这双娇嫩的脚曾经踩在多少男人胯下、被多少男人舔舐甚至射在上面的NTR联想……
这三重足以摧毁理智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单纯性爱还要恐怖、还要令人上瘾的催情毒药。
牛仔裤里的空间狭窄而闷热,肉棒被那只不知道沾染过多少精液的丝袜脚挤压、揉搓、踩踏,那种极度压抑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
“别……这里有人……会被看到的……求你……”
陈默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低语,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滑落的泪水更凶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内脏都被剖开了,正在被慢慢凌迟,却还要被迫露出肚皮迎合刀锋。
“没关系的,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没人会看这里的……”
“除非……阿默你要叫出声来。”
苏小雪一边用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假装体贴入微,一边在桌下更加激烈地踩动着脚尖。
她的脚跟找准了位置,对准了他敏感脆弱的会阴穴,狠狠一压。
“哼呃!”
陈默浑身剧烈颤抖,差点就要叫出来,连忙死死捂着嘴。前列腺被挤压带来的酸爽感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而且……阿默哭着高潮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苏小雪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在诱导夏娃吃下毒苹果的蛇,
“射出来吧……把你那些虚伪的道德、那些所谓的纯洁,统统都射出来。”
“就像那些付了钱的客人一样,把你的欲望都喷在我的脚上。”
“和那些客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我们变得一样脏。”
“那样……我们就真的永远分不开了。”
“不……啊……我要……我……”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苏小雪那句诅咒般的“变得一样脏”时,伴随着脚心对他龟头的最后一记重碾,彻底崩断。
“啊……”
陈默无声地呐喊着,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苏小雪柔软的胸口。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如同触电般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瞬间绷直,脚尖在桌下踢蹭着地面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一股汹涌烫人的热流,再次在那条可怜的、早已不堪重负的牛仔裤里爆发。
那是带着绝望的、带着自我毁灭快感的精液,以一种要把人抽干的气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内裤再一次被浸透,黏稠温热的液体甚至渗过了牛仔布,沾湿了苏小雪那只还在踩踏的丝袜脚。
在那明媚的阳光下,在那充满了咖啡香气和温馨爵士乐的氛围里,他一边流着绝望屈辱的眼泪,一边在那双阅男无数、充满了脏污历史的丝袜脚踩踏下,迎来了人生中最屈辱、也最强烈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