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桌子底下。
陈默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触感。
那不是手。
那得是一只脚。
一只脱掉了平底单鞋、包裹在细腻肉色超薄连裤袜里的小脚,不知何时悄悄伸了过来。
它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或者是某种软体动物,顺着陈默的小腿内侧,轻佻而缓慢地向上游走。
高端丝袜那特有的丝滑面料,摩擦着陈默充满汗毛的小腿皮肤,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酥痒,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你要干什么……”
陈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已经太晚了。
那只脚已经极为精准、且带着犹如小猫钻入的力道,强行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分开了他的膝盖。
咖啡厅里人声嘈杂,阳光明媚。
斜对面那个年轻妈妈正在哼着歌哄孩子,旁边的社畜在敲击键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服务员端着咖啡走来走去。
所有人都在哪怕是一米之外的地方过着正常、体面、阳光普照的生活。
而在这张并不宽大的原木色桌子遮挡形成的阴影里,一场极其隐秘、极其背德的侵犯正在发生。
那只丝袜脚显得格外放肆,甚至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大拇指极其灵活地勾勒着陈默那鼓囊囊的裤裆轮廓,脚心轻轻贴在那团依然在突突直跳的巨大肉包上,缓缓打圈揉搓。
丝袜的尼龙纹理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敏锐地捕捉到了里面那根硬物的热度。
好烫。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苏小雪的脚心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想要冲破束缚的怒火。
“我看那个记事本的时候……虽然你在哭,流了那么多眼泪……可是这下面……好像一直都没有完全软下去呢,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苏小雪依然维持着抱着陈默头的姿势,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头顶,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对恩爱却遭遇了挫折的情侣,女友正在温柔地安慰悲伤的男友。
可她的声音,却如同来自深渊恶魔的私语,直接钻进陈默的脑髓,将他最后一点尊严剥离:
“你是想到了那些男人是怎么用各种姿势操我的吗?想到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被陌生的大鸡巴肉棒狠狠撞击子宫口的样子?”
“想到我是怎么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自觉地把屁股掰开,求那些有钱的老板轻一点、射里面?”
“还是想到我在群P派对上,全身上下赤裸着,被几个鸡巴同时堵住所有洞……嘴巴里含着一根,下面插着一根,就连屁眼也被插满,甚至手里还握着两根的样子?”
“你……闭嘴……”
陈默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眼泪还在流,可呼吸却变得急促粗重,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羞耻感像是一把烈火,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烬。
在公共场合被这样对待……而且还是刚刚得知了她那淫乱如公厕般的过去之后,听着她用这种下流的话语描述那些画面。
他应该愤怒,应该大吼。
可是……为什么这只脚踩在他裤裆上的感觉,会这么爽?
那只脚加大了力度。
苏小雪的脚趾灵活得可怕,它们隔着那条虽然干了但依然有些发硬的牛仔裤,精准地夹住了里面的肉棒。
大拇指和二拇指像是一把钳子,钳住了那肿胀的柱身,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丝袜的摩擦力恰到好处,既顺滑又有一种微妙的阻滞感,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比直接接触还要来得猛烈。
“看吧……虽然嘴上说着讨厌,说着脏……可是它又跳了一下。”
苏小雪感觉到了脚心下那根东西的弹动,它似乎正在因为这些淫秽的语言描述而变得更加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