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你怎么了?”
看到陈默那副崩溃大哭、浑身颤抖的样子,苏小雪似乎慌了。
虽然她的眼神深处依然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某种猎手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冷静,但她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她急忙站起身,不顾旁边几桌客人诧异投来的目光,绕过桌子来到陈默身边。
“别哭……阿默……别哭啊……”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伸出双臂,不容分说地将陈默那颗埋在臂弯里的头紧紧抱进了怀里。
又是那个味道。
轰!
嗅觉神经瞬间遭受重创。
虽然换了衣服,虽然喷了昂贵的香水,但只要一靠近这具温热的躯体,那种刻入骨髓的、淡淡的、如同海鲜腐烂般的石楠花腥味就如影随形……那不是香水能掩盖的。
那是从她毛孔里深处散发出来的,是无数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精液被吸收后,改变了她体香本质的淫乱底色。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贴着陈默的脸颊。
但陈默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记事本里写的……那对乳房曾被夹在两个男人的肉棒之间,被喷满了白浊的液体。
“我知道……我知道我很脏。”
苏小雪的声音在他耳边颤抖,温柔得令人心碎,每一句话都在不仅撕扯着他的伤口,更在精准地喂养着他心底那个变态的欲望:
“我是个坏女孩,是个烂货,是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过的公厕……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可是我是被迫的呀……我也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报答爸爸……”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陈默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驯化一条即将认主的狂犬。
“所以我才需要你啊,阿默。”
“正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这么脏了,只有被那样粗暴对待过才能有感觉……所以我才更渴望你的爱。”
“你的爱是干净的,像阳光一样……只有你,能洗涤我内心的污秽。”
“求求你……别嫌弃我……别丢下我……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我就真的只能永远烂在那个泥潭里了。”
陈默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在听到这番话后,那股力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推开,是因为无法推开。
她在求救。
那个记事本上的每一行字,虽然代表着一次淫行,但也代表着一次苦难……不是吗?
她是受害者,是被那个变态养父和这残酷社会逼良为娼的牺牲品。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陈默心中炸开,如同混合了毒药的鸡尾酒。
极度的恶心、被欺骗的愤怒、对她遭遇的深切同情,以及……以及那种隐藏在道德废墟之下的、对“救风尘”这一桥段的病态英雄主义幻想。
更可怕的是,潜意识里还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既然她这么脏,既然她这么容易就能被男人玩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也可以像那些男人一样,粗暴地对待这具身体?
可是……我真的……是喜欢粗暴地对待她吗?
这种认知失调让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却无法从这个充满了精液味的怀抱中挣脱。
因为,他真的……好硬。
“阿默……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苏小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僵硬程度的缓解,以及他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她赌对了。
这个表面纯情的男人,骨子里就是一个渴望着被戴绿帽、渴望着在肮脏中寻找快感的变态。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轻轻吹气,声音变得更加黏腻、暧昧,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
“因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