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甲抠进桌布的纤维里,试图借力站起来,哪怕是逃跑也好,或者是掀翻桌子也好,不管做什么都必须打断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可是,指令下达了,躯干却纹丝不动。
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大量的血液正违背主人的意志,疯狂地从四肢百骸抽离,汇聚向那个最为可耻、也最为诚实的下腹部。
丹田处那一股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他不得不面对体内那个正在苏醒的恶魔。
正如苏小雪所说。
在极度的恶心与道德崩塌的废墟之上,一种名为“NTR”的毒花,正吸食着他的痛苦与想象,在裤裆里那方寸之间,绽放出了最坚硬、最可耻的勃起。
那个原本只是半硬的肉块,此刻充血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像是要寻找呼吸口一样,死死抵着牛仔裤冰冷的金属拉链,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摩擦着那一格一格的铜齿,带来一阵钻心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看来……被我说中了呢。”
苏小雪并没有看他的脸,她的视线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陈默最后的遮羞布,死死钉在他两腿之间那顶起的高耸帐篷上。
“嘴巴在说不,可是它……好像很想听这一百多个男人是怎么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的?”
陈默的手在剧烈颤抖,那个原本轻飘飘的粉色本子,此刻重得像是一座压在他脊椎上的坟墓。
他想把眼睛闭上,不去看那些字。
但那些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变异成了具象化的血肉。
数百个名字,不再是墨迹。
它们化作了数百根形状各异、颜色不同、带着不同体味和包皮垢味道的阴茎。
陈默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了一场疯狂的降维打击。
他看到了……那是秃顶肥胖的中年商人,正按着苏小雪那纤细的脑袋,将那根短粗的肉棒强行塞进她的嘴里,直到她的腮帮子鼓起,眼泪横流;那是精壮粗鲁的健身教练,正抓着她布满淤青的脚踝,将她的两腿折叠到胸口,像打桩机一样轰击着她那个红肿不堪的肉洞;那是变态猥琐的老司机,正用手指抠挖着她的肛门,逼迫她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迎接那根沾满唾液的肉刃。
他们在过去的十年里,排着队,拿着号码牌,在这个名为苏小雪的女孩身上进进出出,肆意发泄,将她从里到外玩了个遍。
她的嘴唇、乳房、阴道、甚至是肛门,每一个器官都曾是这些男人的排泄场所,是他们用来盛放精液和欲望的容器。
而自己昨天还在那沾沾自喜。
以为牵到了女神的手,就是拥有了全世界。
可笑。
太可笑了。
这哪里是手?
这双此刻正被他握过的、看似柔若无骨的小手,曾经握过几百根不同男人的生殖器,帮他们撸动、套弄,直到掌心里粘满那种腥臭的粘液。
这张嘴……这张此刻正挂着无辜笑容、昨天还他在摩天轮上想要亲吻的嘴,曾经吞下过几升甚至更多的精液,曾经被无数个陌生的龟头撑开到极限,做着活塞运动。
“……呜……”
陈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猛地捂住嘴。
胃里在翻江倒海,刚才吞下去的那股属于她养父的精液味道,此刻伴随着这些文字记录和大脑里的画面,再次翻涌上来,灼烧着他的食道。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眼泪决堤般涌出,滴落在那个记录着“群P”“肛交开发”字样的页面上,晕开了那里黑色的墨迹,让那些字看起来更加狰狞、扭曲。
“太脏了……真的太脏了……”
他的世界崩塌了。
那个纯洁的梦境彻底碎成了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肉欲、体液交换和肮脏交易的真实地狱。
然而。
比这地狱更可怕的是……他没软。
不仅没软,在那股极度的恶心感冲击下,在想象着她被无数男人轮番插射的画面中,裤子里那根东西反而硬得更厉害了,硬得发疼,海绵体充血到了几乎要爆炸的程度,甚至顶端那个敏感的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干燥的内裤布料。
这就是……我是NTR癖好的证据吗?
我……在为了这几百顶绿帽子而发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