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泪要坠未坠,让她看起来圣洁得不可方物。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陈默僵硬的脸庞,大拇指极其轻柔地抚摸过他颤抖的下唇,声音软得能拉出丝。
“不,阿默……不仅没有毁了我,反而是爸爸让我明白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意义。他教会了我怎么去爱,怎么去报恩。”
“别的同龄女孩,只会用爸妈给的零花钱买那种廉价的礼物去讨好长辈。可是我呢?我用自己的身体让爸爸舒服,让他哪怕是在梦里都在叫我的名字,让他把自己最宝贵的生命精华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这就是我最顶级的‘孝心’呀。”
“而且……阿默,你看着我。”
她的眼神陡然深邃,那种纯粹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将陈默淹没。
“我现在告诉你这些,把这些最不堪、最私密的细节,一样一样剖开给你看……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脏,恰恰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那根抚摸他嘴唇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停在他的喉结处。指尖感受到他因紧张而剧烈的吞咽动作,满意地轻轻按压了一下。
“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地了解我……连同一只被圈养的小兽一样、在满是精液的泥潭里打滚的那个我,你也必须接受。”
“因为,如果连爸爸射在我子宫里的那种胀满感你都能接受的话……那我们以后就可以做更多、更多刺激快乐的事了呀。”
“比如……以后当我们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爸爸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或者,我被爸爸骑在身下狂操的时候,我就让你在旁边看着……让你听着我叫爸爸‘好棒、再用力点’的浪叫声,但我心里其实只想着你……那该多浪漫啊?”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愤怒造成的紊乱,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可怕的悸动。
他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呵斥这种变态的想法,可干涩的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句无力的、更像是呻吟的话:“这……这太扭曲了……你不正常……”
“扭曲?”
苏小雪再次眨眼,那种可怕的清澈感简直是对道德的最大嘲讽。
她将并拢的双膝在桌子底下悄悄向前探去,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抵在了陈默的大腿内侧。那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
“不是扭曲,这就是爱呀。爸爸赚钱养我,给我提供了物质,那我用阴道和子宫让他快乐,提供我的身体,这难道不是除了金钱以外最公平的交易吗?”
“而且……阿默,你别骗欺骗自己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调皮的笑意,像是抓住了大人在撒谎的小孩。
“你嘴上说着不对,说着扭曲……可是你的下面,又硬了哦,对不对?”
“光是听到我十三岁就被那个粗鲁的男人破处,听到我被内射三次、子宫被灌满了精液泡了一整晚的故事……你是不是虽然很难过,但同时也感到特别兴奋,特别刺激?”
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手掌,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子底下。
没有丝毫犹豫,它精准地覆盖、并稍稍用力地按在了陈默那鼓涨的裤裆上。
“你看……硬得都快要把牛仔裤顶破了。”
隔着粗糙的牛仔布,她轻轻揉捏了一下那根滚烫的硬物。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那是在对她的触摸表示臣服和渴望。
“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大脑要诚实、要坦率得多呢。”
“承认吧,阿默。你就是喜欢我是这样的……你潜意识里就喜欢这种被爸爸调教成绝世肉便器、满身都是乱伦味道,却还用这张天真的脸说着爱你的我。”
“你想当我的绿帽奴,对不对?甚至……你想在以后,亲耳听到我那被爸爸硕大龟头操到高潮时的哭喊声,想看着我在别的男人跨下求欢,却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的心属于我’……通过这种极度的痛苦来获取快感。”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戳中了灵魂最深处的隐秘脓疮。
他的眼眶通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理智催促他推开那只作恶的手,掀翻桌子离开这里。可是,当他的手真正触碰到苏小雪的手腕时,原本推拒的动作,却变成了紧紧的抓握。
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鼓励。
他的呼吸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裤裆里那根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在她的指尖下可耻地跳动着,甚至因为她的揉捏而流出了些许兴奋的前列腺液,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苏小雪感受到了他的妥协。
她笑得更甜了,那是胜利者的微笑。她再一次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声音轻柔、满是爱意,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嘲弄。
“乖阿默……别可怜兮兮地挣扎了。”
“你越是嫌弃我从前脏,现在就会觉得越刺激,硬得也就越厉害,这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