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爱的……或者说你那根大鸡巴爱的,就是此时此刻这个坐在你面前、身体里流淌着爸爸精液、被爸爸从小操大的……我呀。”
不是不想反驳。
是裤裆里那种濒临爆炸的胀痛感,以及大脑皮层被这种背德言语刺激出的过量多巴胺,让陈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能反抗。
是他不想动,他甚至贪恋桌底那只正在缓慢套弄的手。
陈默抓住桌沿的指节已经发白,因为缺血而隐隐作痛。
苏小雪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指甲极其轻佻地在那敏感的顶端刮搔。
动作幅度不大,节奏也不快,但在这种公共场合的隐蔽性和羞耻感的加持下,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点燃炸药引信。
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呻吟声。两行屈辱的清泪终于滑落脸颊,滴在桌面上。
但他无法否认……听着心爱的女友用那种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详细描述她是如何被那个老男人开苞、如何被内射灌满子宫的细节,他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发疼,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看着陈默那副痛苦却又沉沦的表情,苏小雪满意地收回了桌下的手,但身体依然紧贴着桌沿。
“原来我的身体,这副皮囊……不仅仅能用来吃饭、睡觉或者穿漂亮衣服。”
“它还能用来让爸爸快乐,用来作为对他这十几年养育之恩的最好报答。”
说完,她微微仰起头,再次端起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已经微凉的热巧克力。
粉嫩的舌尖再次探出,极其色情地舔过杯子边缘那一圈深色的残留,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别的什么体液,留下一道晶亮湿润的唾液痕迹。
她放下杯子,双手托腮,看着陈默,眸子里仿佛盛满了全世界最真挚的温柔,却也藏着最深的深渊。
“阿默,我告诉你这些,完全是因为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喜欢到……想把那个最脏、最下贱、最破烂不堪的自己,都毫无保留地捧给你看。”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我……那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很性福的。”
……
“够了……别说了……求你……”
陈默感到喉管里像是塞进了一团带刺的铁丝网。他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想要把这个比地狱还要残酷的现实隔绝在耳膜之外。
可那个声音,像是从骨缝里渗进去的。
“这还不是全部哦,阿默。”
苏小雪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松开了那种令陈默几近窒息的拥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
相反,她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轻快地转身,从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个米白色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本厚度惊人的笔记本。
封面是那种很有年代感的艳俗粉色,上面印着一只眼睛巨大的卡通兔子。
边缘已经彻底磨损,泛起一层类似于老旧棉絮的白边,显然是被主人无数次地翻阅、摩挲过。
它看起来太普通了。
就像是任何一个青春期少女用来记录暗恋心事、或者偷偷粘贴大头贴的日记本。
但当苏小雪将它拿出来的瞬间,一股复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不是纸浆的香气。
是一股经年累月的、混合了廉价香水、发霉的纸张,以及某种干燥后的海腥味。
“报答爸爸的恩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物质上的呀。”
苏小雪并没有急着翻开。她像是个像是在向伙伴炫耀新玩具的孩子,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个笔记本的封面。眼神温柔得让人头皮发毛。
“爸爸年纪大了,工地的活干不动了。家里要吃饭,要洗澡水,我想要穿漂亮的新裙子……我也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压力。”
“所以……从十五岁开始,在爸爸的介绍下,我开始接受一些‘叔叔’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