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极其隐蔽地在养父那布满汗毛的小臂上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爸~你说什么呢,阿默脸皮薄,不禁逗的。”
“哈哈哈哈!脸皮薄怕什么?操得多了脸皮就厚了!”
养父发出了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如雷笑声,那充满暗示的双关语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晚餐是在一种极度诡异且压抑的氛围中进行的。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偶尔闪烁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如同在已死之人的心脏起搏。
餐桌很小,大概是那种只能容纳四人的旧式折叠桌,三个成年人挤在一起,膝盖几乎要碰着膝盖。
陈默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面养父身上那股浓烈的、像是没洗干净的油脂味,以及随着呼吸喷出来的混杂着大蒜和劣质白酒的口气。
桌上的菜色虽然丰盛,红烧肉色泽油亮,炖排骨热气腾腾,但在陈默眼中,这些油腻的肉块就像是一坨坨被加热过的内脏。
养父吃饭的声音很大,吧唧嘴的声音此起彼伏,他直接用手抓起一块骨头,用力吸吮着里面的骨髓,那“滋溜滋溜”的声响,让陈默止不住地联想到这个男人是如何在深夜里,用那张嘴吸吮小雪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多吃点,阿默,你最近都瘦了。”
小雪一直在笑,她贤惠地给两人夹菜,仿佛这只不过是最普通的温馨家庭聚餐。
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陈默碗里,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然后在那筷子还没收回去的时候,手肘极其自然地向外一撇,擦过了陈默的小臂。
陈默低头扒饭,味同嚼蜡。胃里的酸水正在翻涌。
如果不是刚才在桌下,那只脱掉了拖鞋、包裹在超薄透肉丝袜里的小脚,正肆无忌惮地蹭过他的小腿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然后如入无人之境般,更加大胆地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向根部,他或许真的会被这温馨的假象欺骗。
那只脚很灵活,脚趾隔着牛仔裤的面料,轻轻夹了一下陈默那虽然恐惧却依然不受控制半勃起的肉棒,像是在打招呼。
紧接着。
那只脚并没有继续挑逗陈默。而是极其自然地滑向了对面。
陈默眼睁睁看着桌布下的阴影里,小雪的膝盖向对面探去。而坐在对面的养父,原本正在咀嚼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哼。
养父放下了手中的骨头,那只沾满油腻的大手不动声色地垂到了桌下,似乎在抚摸,又似乎是在接纳某种“服务”。
“嗯……小雪这手艺,是越来越不错了,火候正好,肉很嫩。”
男人含糊不清地说着,目光淫邪地盯着小雪的胸口,那双筷子指着陈默碗里的红烧肉,
“阿默啊,你可得好好尝尝,这块肉可是我亲自去市场挑的,最好的‘五花’,又肥又多汁,咬一口满嘴流油。”
他说的仿佛是碗里的肉,又仿佛是被他从小圈养到大的女儿。
陈默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胃里此时也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
他知道那是谁的脚,也知道那是对谁的“服务”。
这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公然挑逗,这种在他面前与养父进行的隐秘性交,就像是将他男性的尊严彻底剥光了扔在地上,然后还要逼着他笑着称赞这块肉真香。
但他不敢掀桌子。
不是不想反抗,是因为小雪此刻正侧过脸,用一种恳求的、泪光闪烁的眼神看着他。
她的脸颊微红,仿佛正在承受着桌下某种不为人知的爱抚,嘴唇轻启,无声地做出了口型:
“忍一忍,阿默,为了我们的家。”
为了我们的家。
这句话成了最毒的诅咒,也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陈默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在那极度的屈辱和愤怒中,在这充满肉欲与油脂味的环境里,可耻地变得如同铁棍一般坚硬。
……
入夜,主卧的门关上了。
陈默和小雪的房间就在隔壁的次卧。
两间房之间,仅仅只隔着一堵薄薄的预制板墙,隔音效果差得令人发指。
养父那如雷的鼾声偶尔透过墙壁传过来,震得陈默的心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