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换的床单上散发着廉价洗衣粉的香气,但在陈默闻来,那下面掩盖的是一股经久不散的霉味。
“阿默……”
苏小雪像是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像是一条滑腻的白蛇,钻进了陈默的被窝。
她身上只穿那件陈默在咖啡厅里见过的蕾丝吊带睡裙,皮肤在黑暗中散发着温热的体香。
她从背后抱住了僵硬侧卧的陈默,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脊背,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清晰地顶在他敏感的背肌上画圈。
“怎么了?还在生气吗?”
她在陈默耳边吹气,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却充满了恶意的挑逗,
“是因为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用脚勾引爸爸了吗?”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牙没有说话。
“可是阿默……刚才爸爸在桌下捏我的脚心的时候,我看你的筷子都拿不稳了呢。”
苏小雪的手像是一条游鱼,顺着陈默睡裤的松紧带钻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时刻准备战斗的凶器,
“而且这里……涨得这么大。”
“你……你别说了……”
陈默喘着粗气,反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灵活地躲开了。
“你说,这墙这么薄……”
苏小雪翻身跨坐在了陈默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身体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研磨着陈默的下体。
“如果我们现在做爱,如果我在你身下大声叫床……隔壁的爸爸会不会听见?”
她低下头,舌尖舔过陈默的喉结,感受到他的吞咽,
“他肯定还没有睡着……说不定,他正贴着这面墙,一边听着女儿被别的男人操得乱叫,一边自己撸管呢……”
“要是让他听到了女儿浪叫的声音,那个老色狼会不会忍不住直接开门冲进来,加入我们?”
“闭嘴!苏小雪你闭嘴!”
陈默低吼着,那种极强烈的羞耻感画面让他头皮发麻。
是愤怒,更是兴奋。
他猛地挺起腰,想要在这个“共享”的空间里宣誓主权,哪怕只是暂时的。
然而。
就在他即将失控想要按住她大干一场的时候。
苏小雪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并没有解开陈默的扣子,也没有脱掉那层薄薄的阻碍,而是在他因为充血而几乎要爆炸的下体上,最后轻轻拍了两下。
“哎呀,这可不行。”
她轻巧地翻身下床,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更多的是戏谑,
“我也很想和阿默在这种环境下做呢……想想爸爸在隔壁听着就湿得不行了。”
“但是,刚才便利店打电话来了,说是夜班的同事突然生病了,让我必须去顶班。”
顶班。
便利店。
陈默愣住了,那种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让他几乎窒息。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他看到苏小雪正在换衣服。
不是便利店的制服。
她当着陈默的面,脱掉了睡裙,换上了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紧身短裙。
那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屁股蛋,黑色的网眼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刚才还在桌下勾引过养父的肉感双腿。
她坐在梳妆台前,往脖颈、手腕,甚至是那个最私密的三角区,喷洒上了一种陈默从未闻过的、浓烈到有些呛鼻的魅惑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