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体液里那一丝诡异的酸甜,和一股浓烈的、仿佛放置了很久的漂白水的味道。
味蕾在尖叫,但身体在欢呼。
“真乖……我的好狗狗。”
小雪直到感觉到指尖变得干净、湿润,才满意地笑了。
她那个笑容,纯真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却又残忍得像个女巫。
她猛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正在舔食她手指、像是正在乞食的陈默,像是在奖励一条终于学会了吃屎的听话家犬。
她也不管自己下身还在流淌的液体会不会弄脏他的裤子,直接将那泥泞的私处,狠狠地撞在了陈默那根硬挺的生殖器上。
那是肮脏与堕落的碰撞。
在这充满精液臭味的房间里,两颗早已扭曲、千疮百孔的心,终于以这种最肮脏、最背德,也是最亲密的方式,紧紧贴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
在这间充斥着陈旧霉味和欲望腥臊的老房子里,地狱一旦适应了,便成了日常。
起初的一周,对于陈默来说,每晚都是一场关乎生理底线的拉锯战。
他会在每一个清晨,对着那个布满水垢的洗手池疯狂刷牙,直到劣质牙刷那坚硬的刷毛刺破牙龈。
鲜红的血沫混着白色的牙膏泡沫,在漩涡中被水流冲走,他试图用这种自虐般的痛感,去洗刷掉依然黏附在舌苔深处的、那股属于各种陌生男人的精液味道。
但小雪总是极其耐心。
甚至耐心得像是一个正在驯化野兽的优秀饲养员。
她会在每晚的“喂食”结束之后,不顾陈默嘴角的污渍,温柔地从背后抱着还在干呕的他。
她会用那双刚刚还在满是精液的私处里抠挖过的小手,轻轻抚摸陈默因恶心而紧绷的腹肌,在他怀里用那种带着鼻音的软糯声调哭诉。
“那个老板好粗鲁,把烟头烫在我大腿上了……”
“今天那个工头好色,非要让我一边给他口一边打电话给你……”
……
她会拉着陈默的手,按在她依然滚烫、甚至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让他感受那个被异物强行撑开甚至灌满后的子宫形状。
然后,她会用那双沾染过无数男人体液、指缝里可能还残留着皮垢的手,熟练地握住陈默的阴茎,帮他释放那名为羞耻的欲望。
“阿默舒服吗?是不是比那个只会早泄的秃顶老板射得还要多?”
“你的精液虽然没有那些体育生浓,但是……只要是你射的,我也喜欢帮你在手里接着哦。”
……
渐渐地,在那一晚复一晚的感官轰炸与高强度的心理暗示下,陈默开始感觉到,自己坏掉了。
那种变化是悄无声息的侵蚀。
不知从哪天起,当那股带着浓烈石楠花味、混杂着廉价酒精和汗臭的腥膻气息再次逼近他的嘴唇时,他的第一反应不再是紧闭牙关。
他的喉结会下意识地上下滚动。
他的嘴唇会顺从地微微张开,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等待着母鸟投喂反刍食物的雏鸟。
甚至,哪怕理智还在尖叫着恶心,但在舌尖触碰到那股温热、黏腻、带着咸苦回味的液体瞬间,在他被迫做出吞咽动作、感受着那团污秽滑过食道的瞬间……他竟然,在心底深处感受到了一种极度扭曲的、且令人头皮发麻的安心感。
至少,她回来找我了。
至少,我是那个最终处理这些垃圾的人。我是她身体的终点,是她唯一的回收站。
这种自我催眠像是一剂裹着糖衣的剧毒精神鸦片,让他在极度的屈辱痛苦中,品尝到了那种名为“专属绿帽奴”的虚幻甜头。
更让陈默感到惊恐的是,这种变化不仅仅发生在深夜那张淫乱的床上。
它竟然像病毒一样,蔓延到了白天,蔓延到了阳光普照的校园里。
这天午后,阳光穿过教学楼走廊的玻璃窗,洒在熙熙攘攘的学生人群中。
陈默刚下课,正抱着书本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阿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