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
她将手指缓缓抽出。
指尖上,手掌上,甚至指缝里,满满当当地沾满了一大团能够拉出长丝的、浓稠得有些化不开的黄白色浊液。
那是混合了她自己在高潮时喷发的大量爱液、以及那个胖子射进去的足以注满半个子宫的精液的混合物。
光线下,那团液体闪烁着油腻的光泽。
甚至……如果凑近了看,可能还带着那个男人阴毛上的一点卷曲毛发,或者是过度摩擦后留下的汗水和皮屑。
她跪着,膝盖在地板上蹭动,一步一步爬向陈默。
如同献宝。
她将那根还在滴答着腥臭粘液的手指,再一次递到了陈默那正在剧烈颤抖、毫无血色的嘴唇边。
距离太近了。
近到那股味道直接糊住了陈默的呼吸道。
她的眼神清澈得如同初恋那般无辜,里面倒映着陈默那张扭曲、绝望却又充满欲望的脸。
她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近乎魅魔般的魔力,轻声诱哄:
“乖,张嘴。”
“这是为了让你以后习惯……这就是我们生活最真实的味道啊。”
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紧闭的唇缝,将一点点咸腥的液体抹在了他的嘴唇上。
“如果不把这些吃干净……今晚我就不让你射出来哦。”
陈默看着那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上挂着的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污秽,看着那滴悬在指尖、摇摇欲坠的白灼液滴。
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空白。
胃里在翻江倒海,本能在疯狂尖叫着恶心。
不是不想反抗,是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那仅存的一点点可怜理智,在疯狂尖叫着让他狠狠地一口咬断这根肮脏的手指,让他一脚把这个满身精液的疯女人踹下床,然后冲进浴室把这该死的房子烧了再报警。
但是。
看着小雪那双蓄满泪水、仿佛只要他拒绝就会立刻破碎的眼睛。
看着她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挂在汗珠的长睫毛……
还有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血管突突直跳、渴望着被这双脏手抚慰、渴望着被这股味道征服的阴茎。
不是想妥协,是被那种从基因深处涌上来的、对于绝对淫荡的臣服感,压断了腿。
他那名为尊严的脊梁骨,在那一刻,在寂静的空气中,似乎真的发出了一声脆响。
咔嚓。
彻底断了。
随后,陈默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又像是一条终于认了主的恶犬。
他缓缓地、在极度的屈辱与快感中,张开了嘴。
舌尖颤抖着,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决绝,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探了出来。
粉红色的舌肉,卷过了她那沾满白浊的指尖。
温柔地、仔细地,舔去了那根手指上的全部腥膻。
“滋溜……”
那个吞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咸的。
真的很咸,带着海水的苦涩。
带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或许是那个胖子有牙龈出血,或许是由于太过激烈导致小雪有一点点内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