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指痕深深陷入了软肉里,呈现出一种发黑的淤血色,有的地方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掐破了表皮,渗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珠,凝结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那是那个胖子客人,为了发泄他那积攒已久的兽欲,为了固定住这个在他身下疯狂挣扎的肉便器,而留下的暴力证明。
而视线被迫聚焦的那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因为过度的使用、长时间且高强度的活塞运动,而变得红肿不堪。
两片原本粉嫩闭合的阴唇,此刻由于极度的充血和反复摩擦,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甚至有些发黑的深紫色。
它们无力地、松弛地向外翻卷着,正处于一种诡异的微张状态。
那穴口甚至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哪怕没有东西在插,那些肌肉还在痉挛。
像是一只永远无法闭合的、贪婪的小嘴,又像是一个被撕裂后无法愈合的伤口,在空气中暴露着它内部那鲜红的媚肉。
就在陈默注视的这短短几秒里。
一股浑浊的、泛发黄、里面甚至还夹杂着细密泡沫的白浆,正顺着重力,从那殷红肿胀的穴口缓缓溢出。
那液体的质地极其浓稠。
它在穴口聚集,摇摇欲坠,拉出一道令人作呕的丝线。
也是在重力的作用下。
“吧嗒。”
一声轻响。
那滴满含着另一个男人DNA的浊液,滴落在了陈默那深色的床单上。
它迅速洇开,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散发着热气的湿痕。
这房间里,原本就浓郁的腥臭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不仅仅是气味,那简直是一种实质化的暴力,蛮横地冲进鼻腔,却诡异地让陈默那原本就硬挺的下体,再次涨大了一圈。
“你看……就像是个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一直从刚才流到现在呢。”
小雪低头,看着自己那完全失控的下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但那眼神里……却又带着一种对自己身体作为顶级“容器”、能装下如此多男人排泄物的自豪感。
她甚至稍微分开了一点双腿,膝盖向外撇,将那个还在流淌的洞口更彻底地展示给陈默看。
“里面太满了……那个死胖子,射得真的好多啊。”
“如果不帮我弄干净的话……今晚会把咱们的床单弄得很脏的。”
“而且……这可是那个有钱人吃的补品化作的精华呢,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她当着陈默的面,伸出了右手的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
那指尖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为了讨好客人而特意挑选的艳俗红色。
没有丝毫犹豫。
“噗嗤。”
那两根细白的手指,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撕开的决绝,深深地捅进了自己那个红肿、湿滑的体内。
甚至没入了第二指节。
“咕叽……咕叽……”
一阵清晰的、湿润的、绝对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在用手指在里面用力地抠挖、搅弄。指腹刮过红肿的内壁,指尖甚至可能触碰到了那个还半开着的子宫口。
她在清洗。
就像是在清洗一个刚刚盛装过变质牛奶的杯子。
但也像是在搅拌一碗正在发酵的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