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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益加深的病态依恋,在这一天的晚上,迎来了它的第一次反噬。
外面下着大雨。
才晚上十点,那扇熟悉的防盗门便被打开了。
陈默正坐在客厅那张也这塌陷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听见门锁转动声音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还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那是一种已经刻入DNA的巴普洛夫式反射……口腔内壁的唾液腺受到了信号,开始疯狂分泌唾液,为了中和即将到来的那种苦涩与咸腥;喉结上下剧烈滚动,那是食道在预热,准备迎接那股温热黏稠的流质;而下体,那根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肉棒,哪怕还穿着裤子,此刻也像是闻到了肉骨头味道的恶狗,迅速充血、膨胀,将家居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甚至……龟头的顶端已经急不可耐地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证明。
他准备好了。
他准备好迎接今晚的“大餐”。
准备好听她用那种甜腻的声音,描述今天是被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按在巷子里口交,还是被满身酒气的工头在工地板房里轮流玩弄。
门开了。
小雪走了进来,正在收起那把滴水的透明雨伞。
陈默迎了上去,鼻翼贪婪地抽动着,试图在那潮湿的空气中,捕捉那股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着迷的熟悉味道。
然而。
空气凝固了。
没有味道。
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种混杂了劣质烟草味、男人汗臭味、以及那种发酵后浓烈的精液腥臭。
也没有那种为了遮掩气味而故意喷洒的刺鼻廉价香水味。
甚至,连一点点酒气都没有闻到。
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身上只散发着一股极其清淡、干爽的柠檬香气。那是家里那瓶超市打折时买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的衣服也很整齐。
那条平时回来时总是皱皱巴巴、甚至偶尔会被撕破的短裙,此刻平整如新。
裙摆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腿,也没有任何破损或污渍,更没有那种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的干涸白痕。
“阿默?”
小雪换好了鞋,抬起头,却看见陈默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不由得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陈默的鼻翼又不死心地用力抽动了两下。
除了柠檬味,还是柠檬味。
干净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刚下班回家的清白女孩。
那种预想中的刺激落空了。
紧接着,一种巨大的、空虚到令人恐慌的失落感,瞬间如黑色的潮水般袭来,将陈默整个人淹没。
他的心脏猛地缩紧,像是有只手狠狠攥住了一样。
“怎么……没有味道?”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的瞬间,陈默自己都惊呆了。他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问出来的问题。
他在说什么?
他在期待什么?
难道他……是在因为女朋友没有被别的男人内射、没有带着一身精液回来而感到失落吗?
小雪明显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