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消化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随后,一个笑容,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慢慢绽放开来。
那绝对不是平时那种楚楚可怜、寻求安慰的受害者笑容。
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就像是一个耐心布置陷阱的猎人,终于亲眼看到那只最警惕的猎物,为了那口诱饵,彻底放弃了逃生的本能,一头扎进了最为致命的深坑。
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欲,却又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原来……阿默是在找那个味道呀。”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大陆。
她走上前,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陈默僵硬的脖子,踮起脚尖,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只有今天哦,约好的那个客人临时有事取消了呢。”
她用脸颊蹭着陈默的颈窝,语气轻松得过分,
“所以我只是去那个约好的酒店里洗了个澡,就直接回来了,连内裤都没有湿呢。”
陈默感觉到了。
随着她这句话的说出,随着那种“干净”的事实被确认……
他酷跑裤裆里,那根原本因为期待着污秽而高高扬起、硬得发疼的肉棒,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疲软下去。
充血消退,它变回了原本那副死气沉沉、软塌塌的模样。
焦虑。
那是一种名为“戒断反应”的焦虑,剥夺了他的生理机能。
没有了那些污秽的刺激,没有了那种“她被别人使用过”的NTR屈辱感,他竟然觉得自己和她之间产生了一道看不见的、厚厚的隔阂。
他不配。
他不配拥有这样一个干净、纯洁、带着柠檬香气的小雪。
只有那个浑身脏兮兮、私处红肿外翻、肚子里装着满肚子陌生男人精液的荡妇小雪,才是真正属于他的,才是他这个绿帽变态能够触碰的。
“为什么……”
陈默低下头,声音低哑喃喃自语,那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委屈和埋怨,
“怎么会取消……都约好了的……”
“呵呵呵……”
小雪低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导到了陈默的胸口,引发了一阵共振。
她抬起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原本无辜的光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摄人心魄的异样光彩。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刮过陈默那因为焦虑而干燥起皮的嘴唇。
那里正因为缺乏某种特殊液体的“滋润”和“灌溉”,而显得格外的干涩、渴望。
“阿默,看来你已经彻底坏掉了呢。”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却重如千钧。
“你不仅仅是我的男朋友了。”
“你现在……真的变成了一只离不开那种雄性精液味道的小母狗了啊。”
轰。
陈默浑身剧烈一震。
他想要反驳,想要愤怒地推开她大吼“我不是”。
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就在她的手指划过嘴唇的那一瞬间,他竟然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尖,带着一种乞怜的姿态,迅速舔了一下她的指腹。
哪怕那上面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