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任何咸腥味。
这个本能的、下贱的动作,彻底出卖了他那仅存的一点点虚伪的人格。
看到这一幕,小雪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踮起脚尖,将那张带着清淡香气的嘴唇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如同恶魔低语般、带着极强蛊惑力的温柔声线说道:
“没关系,别害怕……乖狗狗,这只是偶尔的休息。”
“看把你急的,下面都软成这样了。”
她的手向下一探,隔着裤子捏了捏那团软肉,语气里全是宠溺,
“明天晚上,我会让你吃个饱的。”
“听说有个很有钱的秃顶老板,要带我去市中心那种有很大落地窗的酒店……他很喜欢内射,我也答应了他可以不用戴套。”
“到时候,我会用我的小穴把他的东西都接住,一滴不漏地带着满满的、那种能让你兴奋起来的、让你赚大钱的味道回来喂你。”
“好不好?”
陈默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几何时是他生命中唯一光亮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庞。
此刻,她在他的眼中,既是拯救他的天使,也是那个笑着拉他一同坠入欲望深渊的魅魔。
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了一次。
那种对于“明天”的病态期待,那种对于即将到来的满口腥膻、满腹污秽的幻想,瞬间填满了刚才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
甚至连下面那团软肉,也因为这几句话,重新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好。”
陈默听见从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声音。
沙哑、卑微、带着一种感激涕零的颤抖,就像是一个即将饿死的乞丐,感谢主人的施舍。
“嗯,真乖。”
小雪吻了吻他的额头,像是在奖励一直听话的宠物。
窗外,阴沉的天空终于开始飘雨,雨点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就在这间充满霉味、却因为她的存在而显得格外温馨的小屋里,某种名为“尊严”的东西彻底死去了,连尸体都腐烂成了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坚不可摧的、建立在精液交换之上的新型共生关系。
新的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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