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具滚烫且柔软的身体,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
“呼……”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那口气里全是酒味。
“阿默……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小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什么粗糙的东西长时间摩擦过一样,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疲惫,但那语调的尾音里,却又诡异地微微上扬,夹杂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兴奋。
陈默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触电般僵硬,但他没有回应,依旧紧闭双眼,试图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假象。
“真是个……不诚实的坏孩子。”
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
一只冰凉的小手,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顺着他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那只手并没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停留,而是目标明确、轻车熟路地向下滑去,一把穿过了松紧带,精准无比地握住了那根东西。
那根即便是在极端的理智羞耻和道德抗拒中,却依然因为嗅到了雌性身上那股浓烈的交配气味、而无法控制地呈现出半勃起状态的阴茎。
“唔……好烫。”
小雪的手指很冷,掌心却很湿。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陈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这里老老实实地等着我回来‘喂食’呢。”
她在陈默的耳边低语,手指恶劣地搔刮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指甲甚至轻轻掐了一下那个已经在那股腥味刺激下悄悄分泌出液体的马眼。
“别……别碰我……”
陈默终于装不下去了。他试图伸手去推开那只作恶的手,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紧张而变得干涩颤抖,完全不成调子。
“嘘……轻点声,隔壁的爸爸会听见哦。”
小雪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用整只手掌紧紧包裹住了那根东西,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套弄起来。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陈默的耳廓上,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舔舐着他的耳垂,那是情人间最亲密的动作,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最残酷的凌迟。
“今天的客人……是个很难伺候的胖子叔叔呢。”
“他真的好凶……一直在灌我喝酒,还在KTV的包厢里,当着好多陪酒小姐的面,就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乱抠……”
“我当时害怕极了,可是又不敢反抗,因为那个叔叔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让爸爸丢掉工作。”
“所以……我就只能跪在茶几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张开嘴巴……”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陈默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污秽描述的怀抱。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这一刻,终于看清了小雪现在的样子。
心脏骤停。
那一瞬间,视觉上的冲击比听觉和嗅觉来得更加猛烈。
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狂乱的色欲战场上退下来的败兵,狼狈至极,却又妖冶得惊心动魄。
她那原本柔顺的长发此刻凌乱得像个鸡窝,纠结地散在肩头。
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上,此刻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画着浓艳的眼线晕染开了,黑色的痕迹顺着眼角往下淌,看起来像是流过黑色的眼泪。
大红色的口红晕开在嘴角,糊得得乱七八糟,嘴角甚至还有一点红肿皲裂,显然是被某种尺寸惊人的物体长时间强行撑开过。
而最刺眼的……是她的脖子。
在那白皙纤细的颈项上,赫然印着一枚紫红色的吻痕。那个印记太深了,甚至带着一点皮下出血的青紫,边缘清晰可见牙齿啃咬的痕迹。
那就像是某种变态的所有权印章,嚣张地宣告着这具身体在刚才的几个小时里,是如何被另一个野蛮的雄性肆意玩弄。
“为什么要躲呢,阿默?”
小雪看着他那副愤怒、痛苦却又混杂着某种隐秘欲望的表情,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露出了一个病态而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