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进门就闻到了,那味道像潮湿的热浪,裹挟着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直冲鼻腔。
苏小雪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笑。
她放下手里的钞票,撑着沙发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黑丝脚尖轻轻点地,身体微微前倾,衬衫下摆随之晃动,又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红肿。
“老公~”
她小跑过来,扑进陈默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皮肤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湿腻的触感,像刚被激烈运动过还没退温。
陈默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指尖触到衬衫下光裸的肌肤,那里汗湿一片,滑腻得像涂了油。
“想死你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嘴唇蹭着他的衬衫领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今天加班又累坏了吧?我给你热了饭,还煲了汤,等你回来一起吃。”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嘴角,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缝,带着一点点酒味和腥甜的余韵。
一时间,陈默的身体僵住了,而且,下体也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裤裆迅速隆起,硬得发疼。
他想推开她,可手刚碰到她的腰,她就更紧地贴上来,胸前的饱满乳肉隔着衬衫压在他胸口,乳头硬硬地硌着他的皮肤。
“怎么了?”
她仰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往下,停在他裤裆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一回来就这么硬,是不是想我了?”
陈默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小雪……你身上……”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轻快,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她拉着他的手,往沙发走,臀部一扭一扭,衬衫下摆晃动,露出丝袜包裹的臀缝,那里也有一道红肿的抓痕,像是被大力拍打过。
“先坐嘛。”
她把他按在沙发边,自己又盘腿坐回去,膝盖分开,丝袜裆部的湿痕更明显了。
那里,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外翻的嫩肉肿得发亮,表面覆着一层半干的黏液,隐约能看到干涸的白浊痕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默的视线钉死在那里。胃部抽搐了一下,可下体却更硬了,龟头胀痛得顶着裤子,渗出一点湿意。
苏小雪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脸颊飞出两朵浅红。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软的:
“昨晚……有点激烈啦。那个煤老板力气好大,操得我腿都软了。现在下面还有点肿,走路都夹不紧。”
她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腿根,指尖沾到一点残留的浊白,举到陈默面前晃了晃。
“看,还热乎呢。”
陈默的呼吸乱了。
他想别开脸,可眼睛却移不开。
那股腥味更浓了,直钻鼻孔,咸腥苦涩,带着雄性的侵略性。
他的下体跳动了一下,耻辱地渗出更多液体。
苏小雪却笑得更甜了。她凑过来,跪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乳肉压在他胸口,乳头硬硬地蹭着他的衬衫。
“不过,阿默,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她亲了亲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
“那些男人再有钱,再粗,再会操,也只是提款机而已。只有你……才是我的老公。”
她说着,那只纤细苍白的手顺着陈默紧绷的皮带蜿蜒而下,指尖像是在弹奏一首从地狱传来的乐章,隔着那条廉价的西装裤布料,精准无比地握住了他底下的那根肉棒。
并没有急着撸动。
她只是用掌心包裹住那个烫手的硬块,五指收紧,指腹陷进布料的纹理中,细腻地感受着那一根属于男人的象征是如何在羞耻与背德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直至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般疯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