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是听我说怎么伺候别的男人,你一回来就硬成这样。”
苏小雪那带着甜腻笑意的声音像是某种带有腐蚀性的酸液,顺着耳廓的螺旋,直接滴进了陈默的耳蜗,灼烧着他已经脆弱不堪的听神经。
“阿默,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呢。”
她凑得更近了。
那张精致得令人心碎的脸庞在陈默眼前放大,瞳孔里倒映着他那因羞耻而扭曲的五官。
她口中呼出的热气,早已不再是当初那种清新的牙膏味,而是一股即便咀嚼过口香糖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源自喉咙深处的复杂味道。
那是精液发酵后的碱腥。
是吞咽了太多次异物后,胃酸反流带来的淡淡腐蚀气味。
“他们可没这个本事,那些老男人的东西要我费劲口舌、吞吐好久才能勉强抬起头。我得用舌尖去顶他们的马眼,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挤压那个松垮的冠状沟,甚至还要忍受他们那满是老人斑的大腿在我脸上蹭来蹭去,他们才肯稍微硬那么一点点。”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手指却极其色情地隔着布料,掐了一下陈默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
“哪像阿默……真是一条听话的发情公狗。只要闻到主人身上别的公狗留下的尿骚味,立马就能兴奋得夹不住尾巴。”
陈默的呼吸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那种混合了极度自尊受损与生理病态快感的缺氧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肺泡像是被水泥封住了,无法交换氧气,只能任由血液里那股名为“绿帽癖”的毒素疯狂循环。
不是不想推开,是丹田处那股空空如也的绞痛,混合着下体充血带来的沉重坠胀感,逼着他不得不僵在原地。
理智在疯狂尖叫。
它在怒吼着让他推开这个满身腥膻的女人,推开这双刚刚可能还握过无数男人阴茎、甚至还沾着包皮垢的脏手。
可他的身体却彻底策动了叛变。
他的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双手不再受大脑控制,反而像是两株趋光的藤蔓,颤抖着、执迷不悟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指尖,深深地陷入了她腰侧那两团柔软的肉里。
手感湿腻得令人心惊。
这哪里是女人的肌肤?
这件宽大的、本属于他的男式白衬衫下,她的皮肤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油膜严严实实地覆盖着。
那是汗水。
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剧烈扭动、挣扎、迎合时流出的热汗。
更是某种体液……或许是那个煤老板射在她肚子上没擦干净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一层黏糊糊的胶质感。
还有那股潮气。
那是一种从那一层极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连裤袜里透出来的,带着人体高温和私处分泌物腥甜的湿热潮气。
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像是在确认某种残酷真相般,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游移。
指腹划过胯骨,越过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最终触碰到了她那挺翘臀瓣的下缘。
手指僵住了。
那里,湿透了。
彻底的、完全的湿透了。
那层原本应该干燥爽滑的黑色尼龙丝袜,此刻就像是第二层被泡发的皮肤。
它被大量的汗水、以及从那处红肿私处源源不断流淌出的、名为“发情”与“排泄”的混合液体浸泡得如同刚捞出来的海带般黏滑。
湿哒哒的布料紧紧地吸附在她那条深邃的股沟之间,甚至因为液体的张力而死死贴着肉,勾勒出里面每一道褶皱的形状。
指腹划过那片尼龙网眼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滋滋”水声。
那是丝袜网眼里的黏液被手指挤压、溢出,然后又被布料吸回去的动静。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