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向深处的抠挖,指腹都能刮蹭到大量附着在内壁上的、属于不同男人的浓稠胶状物;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能够拉丝的透明粘液。
那些液体沾满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手腕流进袖口,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下面的肉棒却硬得快要爆炸。
而他的脸,则被那双充满味道的丝袜脚左右夹击。
苏小雪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人形支架,两只穿着黑丝的脚掌死死夹住他的脸颊,脚趾甚至时不时戳进他的嘴里或者鼻孔里。
他被迫呼吸着那股浓烈的脚气味、丝袜的化工味和精液残留的腥味,脸颊紧贴着湿冷的尼龙丝袜,享受着这种令人窒息式快感。
“嗯……啊……对……就是那里……轻点……别抠那么深……”
苏小雪仰起头,一头乱发向后垂落,露出了那截修长且布满青紫吻痕的脖颈。
她的身体向后弯折成一道脆弱而淫荡的弧度,喉咙深处发出了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呻吟。
那种呻吟不是痛,而是极度的爽。是那种被最亲密的人用最下贱的方式玩弄所带来的背德快感。
“阿默的手指……好细……没有爸爸的鸡巴粗……不过……搔得我好痒……”
“那里……那里是被爸爸昨晚用力顶破的地方……好酸……啊……”
她眼神渐渐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
在极度的兴奋之下,她那双纤细的手胡乱地挥舞着,手里那些刚才还在用来羞辱陈默的粉红色钞票,此刻如同被飓风卷起的落叶,在空中胡乱飞舞。
“哗啦啦……”
钞票如同粉红色的雪花般散落,覆盖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
有些落在了陈默正在她体内疯狂抽动的污手上,被那些拉丝的淫水粘住,湿哒哒地贴在手背;有些贴在了苏小雪汗湿起伏的胸口,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
这一幕荒诞、堕落,却又充满了令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力。
钱、性、背叛。
所有的元素在这一刻汇聚成了高潮的前奏。
“阿默……我要丢了……把我也弄射……把我的骚水都抠出来……我不行了……”
苏小雪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逻辑也开始混乱起来,显然……那是濒临崩溃的哭腔。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陈默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像是要把陈默的颅骨夹碎。
那双踩在陈默裤裆上的脚也开始发疯似的乱蹬,脚后跟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陈默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
“啊嗯……”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刺穿耳膜的长吟,苏小雪的身体猛地像拉满的弓弦一样崩得笔直。
紧接着。
“噗……滋……”
一股温热、大量甚至带着巨大压力的液体,从她那个被陈默手指撑开的洞口深处,如失控的喷泉般喷洒而出。
那不仅仅是爱液。
那是混合了昨晚残留精液的潮吹液体。
它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陈默的那只手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衣服上。那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手掌融化。
与此同时。
受到这股潮吹液体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再加上那双充满脚汗味的丝袜脚在他敏感部位的疯狂摩擦与踩踏。
不是不想忍耐,是那股名为屈辱的电流早已击穿了理智的防线,逼着我必须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
“呃……啊啊啊!”
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脖子上的血管几乎要爆裂。
在那双丝袜脚如同铁钳般的夹击下,在这满地金钱与淫水的见证下,他在那条可怜的牛仔裤里,爆发出了人生中最为屈辱、也是最为强烈的一次射精。
“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