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雪没有给他整理仪容的机会。
她缓缓向两边张开了双腿。
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区。
那双刚才还在他嘴里被裹满唾液、此时湿漉漉且还在滴水的丝袜脚,此刻并没有落地。
而是高高抬起。
那一双包裹在半透明黑丝里的足弓绷直,像是一对精心打磨的黑色玉器,在此刻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直接踩上了陈默那个被撑得高高隆起、牛仔裤布料都快要被顶破的裤裆。
“唔哼!”
陈默发出一声闷哼,腰部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
“用手。”
苏小雪简短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她并没有闲着。那只湿滑、冰凉的脚跟,隔着厚实的牛仔布,狠狠地、带着恶意的力道,碾压了一下那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脚心下那根东西在剧烈跳动,像是一头想要冲破牢笼的困兽。
“把手伸进来……帮我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鼻音,像是刚睡醒的猫,又像是正在发情的蛇:
“昨晚被那个煤老板操得又深又狠,他的东西上面还镶了珠子,刮得我里面好痛……”
“还被爸爸用那么粗的东西顶了一早上……那个老东西也不带套,射进去的时候烫死我了……”
“下面现在还肿胀得又热又痒,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难受死了……你这个没用的绿帽老公,快帮我温柔地揉一揉。”
陈默的手还在因紧张和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但他没有迟疑。
也无法迟疑。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奴性和那股想要触摸她体内别的男人痕迹的变态欲望,驱使着他顺从地将手伸进了那件宽松的白衬衫下摆。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手背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肌肤。
好热。
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病灶,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气。
手掌下的触感是滑腻无比的。
那是汗水,更是流淌不止的体液。
那条可怜的内裤早已彻底湿透了,像是一层废弃的保鲜膜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那不仅仅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更是因为昨晚被过度开发、此时身体只是稍微受到一点钞票和语言的刺激,子宫就会条件反射式分泌出的一种……为了迎接插入而准备的淫水。
陈默吞了一口口水,手指僵硬地拨开了内裤边缘那根已经被撑松了的橡皮筋。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神圣又肮脏的禁区时,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入口由于过度使用而严重外翻,两片阴唇肿胀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软塌塌地向两边撇开。
最可怕的是那个洞口。
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出一种O型的微张状态。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更多的填充,更多的暴行。
这种触感……太松了,也太湿了。
“咕叽……咕叽……”
很快,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了手指在充水的肉穴里疯狂搅动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粘稠、响亮,甚至带着一点回声。
陈默的手指在她那红肿湿润的秘处快速进出,像是在捣腾一窝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