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极尽讨好地钻进每一个脚趾缝隙之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珍馐美味,不放过任何一点陈年污垢或是残留的味道。
好脏。
真的好脏。
一想到这也是那个煤老板曾经用满嘴黄牙舔过的地方,一想到那个胖男人可能也曾这样跪在地上膜拜这双脚,而小雪也是这样冷漠地看着……那种“我也是这群嫖客中的一员”的身份错位感,和“我是这个淫荡女人的所谓丈夫”的背德感相互猛烈冲撞。
他的下体,在这一刻,在极度的屈辱中,硬到了几乎要裂开的疼痛地步。
“真乖……这不是舔得很熟练吗?”
苏小雪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维持着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这个正在埋头苦干的男人。
灯光昏黄。
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不再是少女的纯真,而是一种混合了残忍、鄙夷与变态满足的复杂神色。
嘴角勾起的弧度尖锐如刀,仿佛在欣赏一条终于被驯服的野狗正在狼吞虎咽地吃下主人赏赐的残羹冷炙。
“滋溜……啾……”
空气中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却又倍感恶心的水声。
陈默甚至顾不上呼吸。
他的舌面紧紧贴合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织物,粗糙的舌苔刮擦过极薄丝袜表面那细密的网眼,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粗粝感。
唾液迅速渗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与原本吸附在上面的汗渍、污垢以及某种不知名的干涸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化开。
咸的。
那是脚汗发酵后的酸咸。
苦的。
那是丝袜染料特有的化工苦味。
还有一股直冲脑门的腥膻。
那是一种类似于海鲜在烈日下暴晒后的腥气,混杂着男性特有的碱性味道。
陈默的大脑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闪回出画面……这双脚,就在几个小时前,或许正被那个满嘴黄牙的煤老板含在嘴里,用那条肥厚的舌头舔过每一个脚趾缝;又或许,那个张工头曾抓着这双脚,将浓浓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这层丝袜上,然后任由体温将其慢慢烘干,留下了这层斑驳的硬块。
“唔……嗯……”
不是不想呕吐,是喉咙那块名为尊严的软骨已经被这一脚踩碎,逼着我必须咽下去。
陈默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像捧着圣杯一样捧着那只充满异味的脚,舌尖钻进她的脚趾缝隙,不知廉耻地清理着里面的每一粒灰尘。
“看来阿默真的很适合做这种事呢。”
苏小雪轻声笑着,那笑声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风铃。
她伸出另一只没有被舔的脚,没有丝毫预兆,直接踩在了陈默毫无防备的后脑勺上。
“啪。”
丝袜脚底稍微用力向下按压,那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逼迫着陈默的整张脸更深、更紧地埋进自己那充满复杂体味的脚心。
鼻梁骨被坚硬的脚跟抵住,几乎要断裂。陈默被迫张大嘴巴,让那只有些冰凉的丝袜脚彻底占据了他的口腔,堵住了他的气管。
窒息感袭来。
“比起赚钱养家这种男人干的事……你这张只会说废话的嘴,更适合用来给我的脚做清理工具,当个合格的‘洗脚奴’。”
苏小雪的声音透过头骨传导进陈默的耳膜,带着嗡嗡的回响: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双沾满客人精液和口水的脚……那我就发发慈悲,用这双赚钱的脚,赏你一次吧。”
说着,她按在他后脑勺上的脚稍微放松了一些力道。
陈默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在压力消失的瞬间,他立刻像只等待指令的哈巴狗一样抬起头,大口喘息着贪婪的空气。
此时他那张脸上满是晶亮的唾液、泪水和疑似脚汗的不知名混合物,狼狈不堪,眼神却在极度的羞耻中变得迷离而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