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一松,那张承载了陈默无数个日夜奋斗的钞票,像一片毫无价值的落叶,飘回了地面,甚至还被她的脚背不小心蹭了一下。
“老婆我为了这个家,把腿毫无保留地张开,被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操得阴唇都合不拢,喉咙被那么粗的鸡巴捅得现在说话都疼……”
她抬起一只穿着黑丝的脚,直接踩在了那堆散落的钱上。
脚心在上面用力碾磨,发出布料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就像是在碾碎一直卑微的虫子。
“你就赚了这种……这种连给我那些客人擦屁股,他们都嫌硬的草纸不如的东西回来?”
“这点钱……怕是连买个好点的避孕套都不够我一晚上用的吧?”
她手腕一松,那张承载着陈默汗水的钞票飘落在地。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让陈默心脏骤停、灵魂被撕裂的动作。
苏小雪抬起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右脚,脚尖绷直,极其优雅地踩在了那几张摊开在地板上的钞票上。
黑色的极薄尼龙丝袜下,能清晰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精心修剪过的趾甲盖泛出的淡粉色。
那只脚并不老实,脚底板在新刷的油墨面上狠狠地碾压、摩擦,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却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阿默,你看看,你好好看看。”
她一边用脚底蹂躏着陈默的尊严,一边侧过身,随手从茶几上那堆嫖资里抓起最厚的一捆。
那一捆粉红色的砖头被黄色的皮筋勒得紧紧的,里面起码有五六万。
“这个呀,是昨晚那个煤老板给的。就一次哦。他那个大肚子撞得我耻骨都青了,射进来的时候我都翻白眼了……可人家给钱痛快啊。”
她把那捆钱举到鼻子下,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不是沾着臭汗的纸张,而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真香啊……这就是被精液灌溉出来的味道。”
接着,她又拿起另外几捆稍微薄一点的,动作轻快得像是在玩积木,把它们往上叠。
“这三万是爸爸早上给的,说是奖励我昨晚口活好,把他的老蛋蛋舔得特别干净……这两万是前天那个包工头给的,虽然他人很脏,不爱洗澡,也没戴套,但他给的是现金,我也就忍了……”
她一边数着,一边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一种仿佛看着没用的残次品般的怜悯,瞥向面色惨白的陈默。
“而你呢?”
“你辛辛苦苦一个月,每天加班到半夜,眼圈都黑了,连陪我做爱的时间都没有……结果赚回来的钱,还不到那个胖老板昨晚射在我脸上之后,随手塞进我奶罩里的小费的一半。”
“一半都不到哦,阿默。”
“不……不是的……”
陈默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那种因极度羞愤而暴起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扭动。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捡地上被她踩住的钱。
“这是正经赚来的钱!是干净的钱!是我靠脑子、靠技术赚来的!是为了我们要结婚……”
“干净?本事?结婚?”
苏小雪并没有移开脚,反而更用力地踩住了陈默伸过来的那只手。
黑丝足底那粗糙的尼龙纹理,隔着钞票,狠狠地碾压在陈默的手背上。
那一刻,陈默闻到了。
从那只踩在他手背和脸面前的黑丝脚上,传来了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
那是脚汗发酵的酸味,那是丝袜材质特有的化工味,但在这两者之下,掩盖着一股更浓烈、更刺鼻的……海腥味。
那是昨晚被那个煤老板把玩过、甚至可能被含在嘴里过、被那个充满牙垢的嘴巴舔过的脚的味道;那是可能被那个老板用来夹住肉棒、在脚心的摩擦下射满了精液的脚的味道。
“你说你这钱干净?”
苏小雪弯下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意。
手里那一块沉甸甸的、足足五六万的“肉金砖”,被她当成了教鞭,“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陈默的脸颊上。
钞票那粗糙的切面边缘刮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也是我不偷不抢,靠本事赚来的啊!”
“靠我的这张樱桃小嘴,靠我这个无论塞进去多粗的东西都能吞得下的小穴,靠我即使被操得子宫痉挛也要夹紧阴道讨好男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