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下,那捆钱抽在了他的左脸。
“如果你所谓的本事,就是一个月只能赚这点连给我买套情趣内衣都不够的废纸……”
她的视线继续下移,带着一种评估牲口般的冷漠,死死地盯住了陈默裤裆那一处因为屈辱和脚气味的刺激而高高耸起的帐篷。
“那你作为一个男人,还有什么用呢?”
“钱,你赚不过那些把我当高级泄欲工具的老男人。这堆钱里的任何一捆,哪怕是最薄的一捆,都比你整个人这辈子的价值还要高。”
“而性……”
苏小雪突然站直了身体,高高举起那捆厚实的钞票,像是挥舞着一把行刑的锤子。
“呼……啪!”
一声闷响。
那捆硬邦邦的、带着铜臭味和无数人体液味的长方体,并非落在了脸上,而是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抽打在了陈默那高耸的下体上。
“唔哼!”
陈默发出一声类似于濒死野兽的闷哼,身体猛地弓成了煮熟的虾米,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裆部,整个人疼得跪倒在地。
那一击并不算太重,没有伤到根本,但那可是男人的弱点,那种酸胀的痛楚瞬间炸开,让他眼泪直流。
然而。
这就是最可悲、最地狱的地方。
在剧痛过后。
在被那捆象征着“我老婆是被人操出来的烂货”的脏钱击中要害的瞬间。
他的龟头……那个本该因为疼痛而萎缩的东西,竟然像是在响应某种来自基因深处的、极其下贱的召唤一样,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甚至,在那种被金钱羞辱、被老婆用绿帽钱殴打的极致快感下,龟头顶端溢出了大量的、黏糊糊的前列腺液,瞬间浸湿了内裤。
“哈……”
苏小雪看到了他的反应,她发出了真正轻蔑的笑声。
她用那捆钱的一角,抵着陈默即使疼得打滚却依然倔强隆起的裤裆,用力地顶了顶,感受着里面甚至比刚才还要滚烫的温度。
“啧啧啧,你说你……”
“赚钱是个废物,连当男人……也是个只能靠这种羞辱才能硬起来的废物。”
“你的鸡巴好像也没有这捆钱硬呢。”
“那些把钱砸在我肚皮上的老板,哪怕是五十岁的秃顶,那根东西插进我子宫里的时候都比你这根要粗、要硬、要有力得多,像钢筋一样呢。”
“你甚至连养父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现在看来,这捆钱都比你的鸡巴要更有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她凑到他那通红的耳边,用一种温柔到了极致、像是情人在枕边的呢喃,说出的字眼却恶毒到了骨子里:
“你说……像你这样又穷、性能力又差、只能靠着意淫老婆卖身赚钱来养你的绿帽小白脸……”
“如果不跪下来像条狗一样好好求求我……我凭什么要拿这些用我的逼、我的嘴,甚至是我的屁眼换来的血汗钱,去和你这种废物结婚呢?”
轰隆。
陈默脑海中那座摇摇欲坠的自尊大厦,在这个瞬间彻底甚至连地基都被炸成了粉末。
那些话语如同一把把精细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剔除了他作为一个雄性生物的所有脊梁骨。
经济上的绝对无能。
性魅力的彻底碾压。
以及那种……无论他如何拼命,他的价值甚至不如她在一个暴发户床上张开腿半小时、被内射一次的残酷现实。
自尊心混合着极度的自卑、恐惧,以及那种深入骨髓的、对于这种凌辱的病态依赖,在他的胸腔里发酵成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服从”的毒药。
他真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