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挤出蜜糖,却又含着足以毒死人的剧烈砒霜。
她那只原本还在陈默手中冰凉的小手,此刻正坚定地覆盖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被粉色家居服包裹的小腹上。
轻轻打着圈,掌心贴合着布料,动作珍惜而缠绵,就像那是全世界最昂贵的稀世珍宝。
“是爸爸的种。”
她歪着头,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雌性彻底臣服于强势雄性后的满足感。
“真正的……这一家之主的血脉。”
她站起身,赤着的那双白得发光的脚踩在地板上。
陈默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浑身僵硬。
她并不在乎他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种女王般的强硬,拉起陈默那只正在剧烈颤抖、指尖因极度恐惧而冰冷的大手。
“来,摸摸看。”
不由分说,她将他的手掌死死按在了自己那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小腹上。
接触的一瞬间,陈默像是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她那只纤细的小手用惊人的力道按住了。
隔着那一层经过水洗处理、早已变得稀薄柔软的棉布,一股温热、潮湿且带着生命律动的热度,顺着掌心的纹路,毫不讲理地钻进了陈默的血液里。
仿佛……那不仅仅是体温,那是某种更为具体的、令人作呕的“存在感”。
陈默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能透过这层肚皮,感受到子宫里那团浑浊的、属于另一个老男人的基因正在疯狂分裂、着床、吞噬着本该属于他的领地。
那就是……那个满身油腻、口臭熏天、只会用暴力和金钱压人的老男人的生命力。
现在,它正在自己未婚妻的肚子里扎根。
“感觉到了吗?阿默。”
苏小雪凑近了一些,她身上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清爽的沐浴露香,而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却极具侵略性的类似生鸡蛋清般的腥臊。
那是长期被高浓度精液灌溉、浸泡后,从毛孔深处散发出来的“受孕”气味。
她的眼神迷离,洋溢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理所当然:
“这几天我都没有出去卖,连便利店那个借口都没用,天天就在家里陪着爸爸。阿默你还没下班的时候,我就已经跪在爸爸的胯下,用嘴巴把他的肉棒舔硬,然后把屁股撅高,求他插进来。”
“爸爸他……最近真的好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想要孩子,他兴奋得好像是吃了强效春药一样,每天从早到晚都要不够。”
“昨天中午在阳台,他甚至都没把我抱进屋,直接让我就趴在洗衣机上,那样狠狠地从后面撞……对面的楼有人在晾衣服呢,我吓得夹紧了肉穴,结果爸爸更兴奋了,那一股精液射得简直像高压水枪一样。”
她说着,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层淫靡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起伏的曲线暴露了她此刻回忆起受精过程时的生理快感。
“他说,他想要个真正的孙子……或者说,是想要个既是孙子又是儿子的孩子,来给我们老苏家,传最纯正的宗、接最直系的代。”
“所以……这几天,爸爸一次都没有戴套。”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手背上轻轻滑动,模拟着某种柱状物进出的轨迹。
“每一次,都是那种要把子宫撞坏、甚至要把子宫顶穿的力度……每一次,那个又粗又烫的大龟头,上面那圈凸起的棱边,都精准因为用力过猛而卡在我的宫口上。他甚至会故意堵住我的阴道口,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然后把那些浓浓的、烫得我肚子发酸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最里面。”
“那种被一点点灌满、肚子因为子宫被撑大而慢慢变沉的坠胀感……真的很神奇,阿默。”
苏小雪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嘴角溢出一丝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得到……甚至现在都能感觉得到,爸爸那些强壮的、充满了那种野蛮生命力的精子,正在我的子宫里疯狂游动,它们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卵子里……然后,就在这里,在这个属于你的未婚妻的肚子里,牢牢地扎下了根。”
“呕……”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的哽咽。强烈的反胃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胃部的抽搐让他不得不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太疯狂了。
大脑皮层在尖叫,神经在崩断。这不仅仅是NTR,这是对于伦理底线的核打击,是反人类的繁殖实验,是对他男性尊严的公开处刑!
“你……你怎么能……那是你养父啊!那是乱伦!生出来的……生出来的孩子还可能会是畸形的!”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音,拼命想要把手从那个充满了罪恶的小腹上抽回来,却被苏小雪死死扣住指缝,十指强行相扣,按在了那团“生命”之上。
“畸形?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