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雪猛地睁开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无辜与诧异,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松开了陈默的一只手,转而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语气变得充满了憧憬和梦幻:
“先不说,那本来就不是我亲爸爸,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那又怎么了?”
“爸爸的基因那么优秀,那么强壮,那根肉棒能让人爽得翻白眼,这种基因难道不该传下去吗?而且呀,这可是‘亲上加亲’,这才是真正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那种光芒让陈默感到后背发凉。
“阿默,你想想看,以后这个怀着爸爸种的孩子生出来了,那是多美好的画面啊?……”
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那充血红润的下唇上,思索着说道:
“如果是男孩的话……那就太棒了。他肯定会继承爸爸那种粗壮的身体和那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以后啊,即使爸爸老了,干不动了,这个小男孩也会长成新的雄性,代替爷爷继续保护这个家,甚至是代替爷爷……继续在这个家里行使一家之主的权力呢。”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极其色情的暗示:
“看着一个小小的、就像是缩小版爸爸的男孩,也学会了怎么凶狠地把女人按在身下,学会了怎么用那根年轻的肉棒让我们快乐……那时候,陈默你在旁边看着,是不是会觉得特别欣慰?毕竟是你一点点看着他长大的呀。”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自己被彻底取代”、“被雄性幼崽驱逐”的原始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但苏小雪并没有停下,她反而更兴奋了,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但如果是女孩的话……那就更幸福了呢?!”
她温柔地摸了摸肚子,依然沉浸在那种背德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那样的话,我就有了个小帮手了呀。她会遗传我的身体,会长出漂亮的乳房和紧致的小穴……我们可以母女俩一起伺候爸爸。”
“你想想那个画面,阿默……”
她凑近了一些,呼吸喷洒在陈默满是冷汗的脖颈上:
“我和女儿,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不穿衣服,像两只母狗一样,一左一右地跪在爸爸的脚边。我负责舔爸爸的左边蛋蛋,女儿负责舔右边……或者,我用嘴含着龟头,女儿就用她那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屁股去蹭爸爸的大腿……我们三代同堂,肉体叠着肉体,一起挤在这个屋子里,多热闹,多幸福啊?……”
“这是乱伦……这是地狱……不……不是幸福……”
陈默痛苦地摇着头,眼泪鼻涕在那张扭曲的脸上横流。
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逃,必须要杀了这对狗男女,必须要结束这一切。
可是……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在听到“母女一起跪舔”、“继承大肉棒的男孩”这种极度变态、极度侮辱性的描述时,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应该因为极度悲痛而萎缩的东西,此刻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硬得快要爆炸了?
那种“被彻底剥夺繁衍权”、“看着自己的女人心甘情愿沦为那个老男人的繁殖母体”、“因为劣质基因而被淘汰”的终极屈辱感,竟然在他那早已病变的神经通路里,转化成了比任何强效催情药都更猛烈的毒剂。
它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那粗糙的拉链上,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到了极限,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在这个充满了言语羞辱的客厅里,可耻地流出了大量的、粘稠的兴奋液体,瞬间湿透了内裤。
“你……你下面……”
苏小雪显然感觉到了,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似乎也能闻到那种绝望中爆发出的雄性荷尔蒙。
她低头看了一眼陈默那高高隆起、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裆部,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残忍而甜美。
“而且……阿默你也能参与进来呀,不用觉得被冷落哦。”
她踮起脚,凑到陈默耳边,呼出的热气里带着那种酸橘子的味道,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一股越来越浓烈的、仿佛因为怀孕而二次发育散发出的奶腥味。
“虽然你不能让我就怀孕……但是,你可以做一个合格的‘辅助者’呀。”
“你可以帮忙照顾我和宝宝呀。等我的肚子变大了,像个球一样圆滚滚的时候,不方便伺候爸爸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帮忙推我的屁股,把我的阴唇掰开,或者是跪在一边帮爸爸口交,把他弄硬,好让他能更顺利、更深地把那些浓浓的精液射进来给宝宝‘加餐’。”
“毕竟……医生说了,孕期适当的性生活,由于精液里有大量的前列腺素和雄性激素,对安胎很有好处呢。爸爸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营养品。”
“到时候,你就负责在旁边接住从我穴里流出来的多余精液……好吗??”
“不……啊啊啊!我不要听!疯了!你们都疯了!”
陈默终于崩溃了。他抱住头,像是要阻止大脑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彻底崩断,痛苦地蹲了下去。地板冰冷,却冷不过他此刻的心。
这种伦理上的彻底崩坏,比让她去卖淫更让他感到绝望。卖淫至少是为了钱,是为了生存……哪怕是借口。
可这……这是为了让他彻底断子绝孙,为了那个老男人的血脉像寄生虫一样彻底占据她的子宫,占据这个家,甚至还要他跪在旁边帮忙“授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