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戴绿帽,这是要把他彻底驯化成这个乱伦家庭里的一条看门狗,一条负责清理精液、看着主人交配的太监狗!
然而。
就在他痛苦到想要撞墙、又因为下面硬得发疼而不敢乱动的时候。
“哈哈哈哈!哎哟,我的乖女儿,是不是又那个没用的东西在闹了?”
一声粗鲁、油腻,且带着无尽得意的笑声,伴随着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啪嗒声,从主卧那边传来。
那扇卧室的门没关严,一股混合了陈年烟味和浓烈石楠花味的浑浊空气先一步涌了出来。
那个噩梦般的男人,那个此刻在陈默眼中已经化身为繁殖魔怪的养父,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平角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中间那话儿虽然软着,却依然沉甸甸地坠在那儿,显出一大团令人作呕的轮廓。
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一身松弛却油光的肥肉,胸前那撮黑色的护心毛上甚至还粘着某种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枸杞水的保温杯,脸上挂着那种只有繁殖成功的雄性首领才会有的、对失败者毫不掩饰的蔑视与傲慢。
“爸~”
苏小雪刚才还在陈默面前那种稍微带点压迫感、甚至是带点女王范儿的气场瞬间消失,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滩没有骨头的春水。
她立刻松开了抓着陈默的手,像是一只处于发情期、急于寻找依靠的母兽,小跑着迎了上去。
在大约距离养父半米的地方,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养父那粗壮、长满黑毛的手臂。
甚至,当着陈默这个“未婚夫”的面,她故意挺起了胸膛,用自己那已经声称“怀了孕”、乳晕可能都已经变黑变大的胸部,去用力蹭养父那满是汗毛和油脂的胳膊,发出一声甜腻的摩擦音。
“阿默他……好像有点接受不了喜讯呢。”
小雪撒娇般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为难,反而像是在向主人邀功,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我把他欺负得多惨”的恶毒快意。
“哼,接受不了?他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接受不了?”
养父轻蔑地瞥了一眼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陈默,眼神像是在看角落里的一堆垃圾。
随即,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可能还藏着污垢的大手,毫不避讳地直接盖在了小雪刚才被陈默摸过的那块小腹上。
那只手很大,粗暴地揉搓着那块软肉,指尖甚至隔着裙子稍微用力抠了抠她的肚脐眼。
“这肚子里装的可是老子的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也是老子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根!”
“他一个外人,一个倒插门的废物,能看着我们老苏家的香火在他眼皮子底下延续,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着,养父突然一把揽住了小雪纤细的腰肢,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收,将她那柔软香喷喷的身体往自己那满是汗臭的怀里狠狠一扣。
“唔!爸你弄疼人家了”
小雪娇嗔着,身体却软绵绵地贴了上去,大腿更是顺势夹住了养父的一条腿,轻轻摩擦着。
“疼?昨晚在床上干你的时候,你也是喊疼,最后还不是求着我再插深点?再用力点?”
养父发出一阵淫荡的低笑,那张泛着油光、嘴唇发紫的大嘴,完全无视了陈默的存在,直接重重地印在了小雪白皙的脖颈上。
“啾!滋滋……”
那种嘴唇紧紧地吸吮皮肤发出的湿濡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几秒钟后,当他松开嘴时,一枚紫红色的、新鲜出炉的草莓印赫然出现在小雪的脖子上,上面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而且……既然怀上了,那就得好好养着,不能怠慢了我的大孙子。”
养父满意地看着那个属于自己的所有权标记,眼神变得愈发浑浊而淫邪,那只揽着腰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下滑,顺着那条宽松的粉色孕妇裙摆的下沿,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小雪那即使怀孕也依然挺翘圆润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那团嫩肉里,狠狠捏了一把。
“今晚开始,小雪,你就别去那个破次卧睡了。跟那个废物挤在一起,万一他睡觉不老实踢到我儿子怎么办?那是人睡的地方吗?又小又挤,一股穷酸味。”
“你搬回主卧,把我那床大被子拿出来,跟爸爸睡一张床。”
“一来嘛,方便爸爸晚上起夜随时照顾你和宝宝,要是你想喝水想吃东西,爸爸随时喂你……二来嘛……”
养父的手在裙底更深处摸索着,似乎触摸到了什么湿润的关键部位,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表情,
“医生不是说了吗?前三个月是危险期,要多‘注入’一点男人的阳气,这样胎儿才坐得稳,才能吸收到足够的养分。”
“小雪,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