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处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伤口。
两片肥厚的、被操肿了的阴唇肉毫无阻隔地紧贴着陈默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那里是湿的。
那种湿不是一点点,而是泛滥成灾。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陈默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种温热的、滑腻的、如同蛋清般浓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里流淌出来。
那是失禁般的流淌。
她在“漏”。
那些属于那个老男人的、刚刚才注入进去还没来得及被吸收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黏糊糊地蹭在陈默干净的大腿上,然后变凉,变粘。
“阿默,别难过。”
感觉到怀里男人的僵硬,小雪抬起头,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准确地吻上了陈默干涩、起皮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并没有刚才在门那个深吻和之前那么具有侵略性,唇瓣轻轻摩挲着,带着她特有的体温和一点点咸味(也许是泪水,也许是干涸的汗水),一点点试图安抚着陈默那颗已经千疮百孔、正在流血的心。
“那些……不管是嘴巴里的,还是身体里的,甚至是刚才我喊出来的那些‘三代同堂’的话……”
“那都只是必须要走的‘仪式’而已啊。”
她在黑暗中眨着眼睛,睫毛刷过陈默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
“你知道的,如果不做到那种程度,如果不叫得那么大声、那么贱……爸爸是不会满意的。那是给爸爸看的表演,是给这个旧世界的封建‘规矩’交的最后一次税。”
“我只是把这具皮囊借给他用了一下而已。”
她抓着陈默的手,那只刚才还在门外握着肉棒疯狂套弄、此刻正沾满了陈默自己精液的手。
她牵引着这只脏手,缓缓向下,穿过两人紧贴的小腹,越过那丛稀疏的阴毛,最后……将那个手掌摊开,轻轻地、却是坚定地按在了自己那一塌糊涂的湿润处。
“滋……”
掌心触碰到那团烂熟肉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水声。
好滑。好软。也好肿。
陈默的手指甚至能摸到那两片阴唇此刻正肿得像两根饱满的香肠一样外翻着,中间那个洞口松弛得可怕,甚至因为里面塞满了液体而像是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合。
满手都是那种拉丝的粘液。
“但现在……此时此刻,躺在你被窝里、哪怕满身都是精液也只想抱着你的这个女人,才是真实的我。”
她并没有让他把手指插进去,只是让他用手掌整个覆盖在那个依然在不断这一开一合的活体入口上,让他感受里面的温度,感受那些液体的流出。
她在极尽暧昧地用阴户摩擦着他的掌纹,那种细腻的肉感让陈默的脊椎骨一阵阵酥麻。
“今晚只是还债……明天,明天的婚礼,那才是我们俩真正的开始。”
“我的心,我灵魂里的初夜,永远都只给你留着。”
“至于这个……”
她稍微抬起腰,让更多的液体流到了陈默的手上,声音变得有些羞涩,又带着一丝令人发指的诱惑:
“虽然脏了点,但这证明了……我为了我们的婚礼,即使被操成这样,也一直忍耐着,想要回到你身边啊。”
陈默的大脑在一片混乱中彻底宕机了。
他感受着手心里那滚烫的、源自另一个男人体内的湿热,听着隔壁那堵薄墙之后隐隐约约传来的有节奏的鼾声,那是施暴者满足的睡音。
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满眼泪光、长发凌乱、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只为了和他在一起一秒钟的女人。
一种从极致的地狱瞬间被拉回伪天堂的强烈失重眩晕感,让他再次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不是不想推开,是鼻腔已经被这股腥味彻底驯化了,让他觉得……这就是“家”的味道,这就是“爱”的味道。
是啊。
那是仪式。那只是身体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