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切刀彻底触到底座的那一秒。
就在他感觉那把刀像是彻底捅穿了什么东西、完成了某种仪式的那一刻。
他的那条名为尊严的防线,崩断了。
他的裤子里,那根被高定西装裤硬挺布料束缚到极限的肉棒,在那狭窄、黑暗、充满了汗水与欲望的湿热空间里,终于彻底爆发了。
“噗!噗!噗!”
那是无声的、却是最为可耻的爆发。
滚烫的精液,带着他对妻子被染指的绝望、愤怒、嫉妒,以及那种名为NTR的变态性快感,一股又一股,像是失控的高压水枪一样,剧烈地喷射在紧绷的棉质内裤里。
大量的、粘稠的腥臊液体,瞬间浸透了吸水性一般的内裤布料,湿热感迅速蔓延开来。
它们顺着那一层层的布料渗透、扩散,将整个龟头、整个阴囊,都包裹在一片滑腻、温热得甚至有些烫人的沼泽之中。
他射了。
在自己的婚礼上。
在切蛋糕的高光时刻。
在几百名宾客的注视下。
仅仅是因为听着妻子描述她被轮奸灌满的过程,他就这样站着,连手都没碰一下,毫无尊严地早泄了。
随着精液的射出,一阵难以言喻的虚脱感瞬间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那一瞬间,陈默真的觉得自己会死掉,心脏停跳,或者是脑溢血。
他的膝盖一软,那种彻底被榨干后的无力感让他整个人向前栽去,差点没站稳当场跪在那巨大的蛋糕面前。
幸好,苏小雪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或者是,她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用自己那依然紧致、有着坚实肌肉线条的后背,稳稳地、如同肉盾一般顶住了他。
她支撑住了他这个摇摇欲坠的、废物的身体,撑住这具已经沦为欲望空壳的皮囊。
她转过头,对着台下那些正疯狂按动快门的镜头,和那些一脸祝福的宾客,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还要幸福的完美笑容。
那是一种如同圣女般的光辉笑容。
但在那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掩护下,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个因为可耻射精而满头大汗、眼神涣散、甚至因为羞耻而不敢睁眼的男人。
她的红唇轻启,嘴型并没有发出声音。
但她对着陈默,无声地、缓慢地、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地做出了几个字:
一张一合。
“老……公……你射·得·好·多·呢……还·要·更·多·哟……。”
陈默看着那个如慢动作回放般的口型,看着她眼底那一抹毫不掩饰的、拉丝的淫靡与掌控一切的满足。
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最后的灵魂。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在这场盛大的婚礼上,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他不仅失去了对妻子身体的独占权,也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尊严。
他那名为“丈夫”的身份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剩下一具为了排泄欲望、为了给这个女人提供扭曲快感而存在的、可悲的空壳。
而在那昂贵的西裤下,那片正在慢慢变凉、变粘的湿痕,就是他这一生最耻辱、也最无法磨灭的烙印。
……
终于,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宴席,在宾人们带着微醺的满足和不怀好意的笑声中,如同退潮般慢慢散去了。
送走了最后一批满嘴酒气、甚至还在调侃要“闹洞房”的宾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这座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仿佛在庆祝着某种堕落的狂欢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