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酒店顶层那间特意预定的、极其奢华的总统套房……也就是他们今晚的“洞房”时,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陈默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灵魂的力气。
他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像一摊烂泥般,直直地瘫软倒在了那张巨大、柔软、铺满了火红色玫瑰花瓣的大圆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鸣声,像是某种低沉的嘲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由无数朵玫瑰花散发出的甜腻香气,但这股看似浪漫的味道,却根本无法掩盖陈默鼻腔里残留的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
那是属于宴会厅里的混杂着酒精、几百人的汗水、劣质香烟,以及……小雪身上那股属于不同老男人精液的复杂气味。
“咔哒。”
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阵氤氲的白色水汽,如同仙境的云雾般依然涌了出来,瞬间让原本清冷的房间温度升高了几度。
苏小雪走了出来。
她洗澡了。
洗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默几次以为她晕倒在了里面,甚至产生了想要冲进去、却又因为害怕看到什么而不敢动弹的矛盾心理。
此刻的她,并没有穿那件肮脏不堪、甚至可能已经变得硬邦邦的红色敬酒服,也没有穿任何之前在宴会上展示过的那些性感诱人的内衣。
她只裹着一件宽大的、甚至是有些厚重的白色棉质浴袍,那浴袍像是一层云朵,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她那一头原本梳理得很精致的新娘发髻已经被打散,乌黑亮丽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滴答答地落在浴袍领口。
那张在宴会上即使流着汗、流着体液也依然保持着媚态的脸,此刻被浴室里的热气蒸腾得粉扑扑的,带着一种刚刚出浴后的红润与清透。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甚至连男女之事都不懂的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干净、纯洁。
她赤着那一双小巧白皙的脚,踩在昂贵的长毛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了陈默面前。
陈默靠在床头,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光,只有空洞而死寂的绝望。
他的裤裆那一块,早已干了,刚才射出来的那些东西此刻结成了一块硬梆梆、皱巴巴的壳,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磨得他皮肤生疼,像是在惩罚他刚才的可耻行径。
“阿默……”
小雪轻声唤道。
那个声音里没有了方才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淫荡,也没有了那种充满控制欲的戏谑。
她没有像往常“调教”结束后那样,带着一身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吻痕、甚至是还没擦干的体液和那个难闻的气味来故意羞辱他,来刺激他。
相反,她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极其好闻的牛奶沐浴露的香气。
那种味道,温暖、醇厚、带着些微的甘甜,和他们第一次在游乐园约会时,她喂他吃冰淇淋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那是……属于苏小雪最初的、最干净的味道。
她缓缓蹲下身,跪在了陈默分开的两腿之间之间。
她并没有急着去触碰那个让他感到羞耻的地方,而是仰起头,用那双依然有些红肿、却清澈得不可思议的大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此时没有了丝毫的媚意与淫邪,有的只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泪水和那种仿佛要揉碎了自己的深情。
“对不起……老公……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缓缓伸出那双被热水泡得发白、指尖甚至有些皱皮的小手,温柔地、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一般,捧住了陈默那张写满疲惫、灰败和深刻自我厌恶的脸。
被她那滚烫的掌心触碰到的瞬间,陈默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似乎觉得自己太脏了,太懦弱了,配不上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
但小雪没有给他机会,她甚至更用力地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但是……都洗掉了哦。”
她拉着陈默那只僵硬冰冷的手,引导着它,探进了自己那件宽大浴袍的下摆。
那里,肌肤温热滑腻,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清爽与柔软。
陈默的手指颤抖着,在她的牵引下,触碰到了那处让他在几小时前还在脑海中疯狂意淫、此刻却只剩下恐惧的私密之地。
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