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被异物撑开后的红肿不堪。
虽然那个地方依然有些红,依然因为白天那数不清次数的过度使用而显得有些松软,甚至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那种充血后的微弱脉动,但那里,是干净的。
干燥、温暖、甚至带着一点点未干的水汽。
“我在浴室里……洗了好久好久……用了好多好多的热水冲……”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陈默的手背上,烫得他想缩手:
“我把浴室里的花洒开到最大,把喷头塞进去……哪怕水烫得我都快受不了了,我也一直在冲……我甚至把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把褶皱里的那些脏东西全都抠出来了……哪怕抠得我自己都疼,哪怕指甲都刮破了皮,直到流出来的水变清为止。”
“那些叔叔……王老板、张叔……还有爸爸留下的那种好像永远也排不干净的痕迹,全都被我冲进下水道流走了。”
“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想的那样……干干净净的。”
陈默怔怔地看着她,手指在那层柔软的绒毛和温热的肌肤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甚至开始怀疑之前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阿默,你看着我。”
小雪哭着,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陈默粗糙的掌心里蹭着,像是一只在外面淋了雨、受了惊吓、回家寻求主人抚摸的小猫:
“那些‘包饺子’的话……那些在台上对你做的淫荡表情……还有那些故意让你看到的……那都是为了让你记住这一刻啊。”
“我是怕……我是怕你觉得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婚礼……我想利用这种极端的羞耻感,利用这种把你逼到绝境的刺激,给你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无法再继续编织从容的理由,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突然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塞进了陈默那个因为无力而半敞开的怀抱里,双臂死死箍住陈默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其实我也好怕啊……我也会疼的啊……”
她的哭声不再是那种为了调情而发出的呜咽,而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哀鸣:
“被那些不喜欢的老男人那样对待……被那样粗暴地插进来……被那么多根东西轮流撑开……我也觉得好恶心!我也觉得好疼!我觉得我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只有洞没有心的破布娃娃!”
“可是……可是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看着……只要一想到你会因为看到我这样而兴奋,而激动,而把我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我就什么都能忍受了!”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为了你,为了满足你那种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爱好……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角色都愿意扮演,哪怕是下贱的母狗,哪怕是公用的肉便器……只要你能开心,只要你能更爱我一点!”
“那些男人的大鸡巴……那些射进来的精液……对我来说,就像是舞台上的道具,像是涂在身上的颜料。戏演完了,洗掉就没有了。它们根本进不到我的心里去!”
这些话像是一道道闪电,劈开了刚才一直笼罩在陈默心头的阴霾。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可悲的看客,是个被玩弄的受害者。
直到这一刻,看着怀里这个哭得全身颤抖、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女人,他才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在这个疯狂的剧本里,痛苦的不仅仅是他。
甚至,这个承受着身体巨大创伤、承受着伦理道德自我毁灭压力的女孩,比他还要痛苦,还要绝望。
她是为了我。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爱我爱得太深,爱得太扭曲,所以才甘愿把自己变成魔鬼的祭品。
一种巨大的酸涩和感动混杂在一起,冲垮了陈默最后一点所谓的男性自尊防线。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反过来,紧紧地、用力地拥抱住了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女孩。
“小雪……别哭了……别哭了……”
他笨拙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头去寻找她的唇。
当两片同样冰凉、同样颤抖的嘴唇触碰在一起时,一种电流般的错觉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这是一个充满了咸涩泪水味道的吻。
没有那种勾引意味的深吻,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甚至连牙齿磕碰到了一起。
“你不是道具……你从来都不是。”
陈默在接吻的间隙,声音嘶哑却坚定地说道,
“你是我老婆……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也是唯一爱的老婆。”
“其实……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