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瓣肥厚、柔软且依然处于微微张开状态的肉唇,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腹肌。
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像是一张吸盘,试图吸附在他的皮肤上。
“没……就是困……”
小雪嘟囔着,身体甚至故意往下坠了坠,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刻,
“昨晚被老公弄得那么晚……那里……现在还好酸……”
她说的不是假话。那种酸,是肌肉极度疲劳后的乳酸堆积,也是子宫在经历了过度撞击后的充血反应。
陈默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昨晚两人“清洗”时留下的淡淡水汽味,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回响让两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陈默走到马桶边,想要把她放下来。
“到了,下来吧。”
“不嘛……不要下来……”
小雪却根本不松腿,反而夹得更紧了,那双缠在他腰后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用力而变得紧绷,勒得陈默的腰都有些发疼。
她在他怀里扭动着身躯,像是一条不听话的白蛇,脸颊在他的脖颈处乱蹭,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娇憨和一丝下流的暗示:
“就这样尿……老公抱着用那个姿势……我就能尿出来。”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苦笑,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他只能维持着抱着她的姿势,稍微分开了双腿站稳,然后调整手臂的位置,更加用力地托住她的大腿根部,让她的臀部悬空对准了马桶。
“嘘……”
伴随着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一股温热的液体排出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那股浓烈的、原本只有在深夜才会出现的特殊腥臊味,随着尿液的排出和体温的蒸腾,再次在这个清晨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那是混合了昨晚残留体液的味道。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属于自己妻子最私密、最肮脏的味道吸入肺腑,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下面的勃起更硬了几分。
处理完生理问题,陈默并没有放下她,而是直接抱着这个人形挂件走到了淋浴区。
早已冷掉的空气因为两人的挤入而显得有些拥挤。
陈默腾出一只手,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哗啦啦……”
热水从头顶的喷头中汹涌而下,瞬间将两人包裹其中。
蒸汽迅速弥漫开来,挂满了瓷砖墙壁,将狭小的浴室变成了一个迷蒙的、充满了暧昧湿气的白色仙境。
热水打湿了小雪那件本就透光的白衬衫。
布料瞬间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将她胸前那两点粉嫩的凸起、平坦的小腹以及下身那稀疏的黑色阴毛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水流顺着两人的发丝、脊背流淌而下,在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缝隙处汇聚成更细小的溪流,带着体温,流过那些敏感的禁区。
小雪终于在这个时候,在那热水的冲刷下,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含着春水的桃花眼里,此刻泛着一层迷蒙的水雾,眼角还带着困倦的嫣红,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属于坏女人的狡黠笑意。
她伸出那双昨晚切过婚礼蛋糕、被指甲油染得通红的纤细小手,在满是蒸汽的架子上摸索到了沐浴露。
“噗呲。”
她挤了一大团晶莹剔透的沐浴液在掌心。
然后,她并没有往自己身上抹,而是将那双滑腻腻的小手,贴上了陈默赤裸、结实的胸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