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打着圈,掌心挤压着胸肌,指尖轻佻地划过乳头,揉出了丰富的、细腻的白色泡沫。
泡沫顺着水流下滑,流过陈默的腹肌,流向那个早已在晨勃中苏醒、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的巨物。
“老公昨晚好厉害哦……”
她在陈默耳边咬着耳朵,声音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回忆昨晚性事时的回味,
“射了那么多次……把那些叔叔射在里面的东西都冲出来了呢……现在这里,是不是还硬着呢?”
她的身体故意向下滑了一点,像是在寻找支点,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极为精确的对接。
那处没有任何遮挡的、被热水冲刷得更加鲜红的私密湿肉,准确无误地、带着一种湿软的吸附感,磨蹭上了陈默那根因为热水刺激和肢体接触而迅速充血、青筋暴起的肉棒。
这是一场软肉与硬肉的绝对对峙。
龟头抵在了那两片肥厚的外阴唇之间,陷了进去,被那里的软肉包裹着,却没有真的插入。
“嘶……”
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他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十指陷入那柔软的皮肤里,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不让她乱动。
可是,他的腰却又极其不争气地向前一挺,试图去迎合那种令人疯狂的触感,想要借着那股湿滑挤进去。
“别闹……先洗干净……昨天那里还没有完全洗干净吧?”
陈默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即将失控的危险。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尾椎骨向下滑,探入了那两瓣依然紧紧夹着他腰侧的臀肉之间。
指尖触碰到了那个隐蔽的入口。
那里依然是松软的。甚至在指尖轻轻按压周边时,还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流动。
“就要闹……”
小雪咯咯笑着,身体更是像没骨头的水蛇一样在两人之间那层充满沐浴露泡沫的润滑剂中扭动。
她不仅没有躲避陈默那只正在“检查”的手,反而主动张开了双腿,把那个弱点暴露得更彻底,方便他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褶皱里进出、清理。
与此同时,她那双挂在陈默脖子上的手也没闲着。
她甚至故意挺起胸膛,用那一对饱满、绵软且涂满滑腻泡沫的乳房,去夹住陈默的手臂,用那硬挺的乳头去摩擦他粗糙的皮肤。
“老公你看……里面还有昨晚爸爸留下的东西没排出来呢……你帮我抠出来好不好?边洗边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纯真的邪恶,眼神清澈得像是在邀请他一起做游戏。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口徘徊,感受着那种被无数男人撑开过的松弛与只为他保留的温软。
然而。
就在这夫妻间专属的、充满了粉红色泡泡与背德清理的甜蜜时刻。
就在陈默的手指刚刚探入那个温暖湿润的肉洞第一指节的时候。
“哐!”
浴室那扇甚至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的磨砂玻璃门,被一只力大无穷、毫无顾忌的粗鲁大手猛地推开了。
那动静很大,门扇撞在墙砖上发出一声巨响,带着一种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甚至觉得自己才是这个家主人的蛮横。
一股即便是在这充满香气的沐浴露氛围与高温蒸汽中也无法掩盖的、浓重的宿醉后陈年酒气和老人特有的油腻体味,瞬间随着冷风,如同一头闯入的野猪般灌了进来。
这股味道,打破了浴室里原有的微妙平衡,加入了一种名为“现实”的肮脏佐料。
是养父。
这个头发乱糟糟如鸟窝、眼屎糊在眼角、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几乎要掉下来的灰色大裤衩的中年男人,就这么赤裸着那是长满灰白色黑毛、肥肉颤抖的上半身,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儿子和儿媳妇正在亲密洗鸳鸯浴的浴室。
他手里甚至还拿着牙刷,嘴边挂着一圈白色的牙膏沫子,那双因为常年纵欲和酒精浸泡而变得浑浊发黄、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在透过蒸汽,看到淋浴下那一对赤裸交缠、正在进行着私密抚慰的年轻肉体时,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名为贪婪的精光。
那眼神,就像是老饕看到了一盘早已预定好的、热气腾腾的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