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就是新婚小两口的情趣啊?大清早就这么有兴致?在里面搞什么呢,动静这么大?”
他的声音像是一口咳不出来的浓痰,沙哑且刺耳,带着一股常年被劣质烟草熏烤过的焦油味,在那狭窄且充满水蒸汽的浴室空间里回荡,瞬间将原本粉红色的旖旎氛围撕扯得粉碎。
那是一种老迈雄性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浑浊音色,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砂纸在生锈的铁板上用力刮擦。
“咕嘟。”
陈默甚至能听到喉咙处那口浓痰被强行咽下去的声响。
正常情况下,哪怕是再开放、再前卫的家庭,在这种极度私密、甚至可以说是赤裸相见的尴尬时刻,作为儿媳妇的女人都应该尖叫着扯过浴巾遮掩身体,而作为丈夫的儿子,理应出于保护领地和配偶的本能,愤怒地冲上去把那个不知廉耻的老混蛋推出去,甚至大打出手。
但在这里。
在这间被常年的霉菌、精液味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所腌入味的浴室里,在那套早已崩坏、扭曲,却又只属于他们这畸形三人组的“家庭伦理”规则下。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自然得令人毛骨悚然,自然得仿佛这才是世界原本该有的运行逻辑。
苏小雪甚至都没有回头。
哪怕听到了身后那拖鞋踩水的吧嗒声逼近,哪怕闻到了那股令人反胃的宿醉酒臭,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个闯入的不速之客哪怕一丝一毫。
她依然背对着门口,那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诱人的粉红。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株依附着大树生存的藤蔓,依然紧紧地、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搂着陈默的脖子。
她的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几乎整个嵌进了陈默的颈窝里,只是嘴角那一抹对丈夫专属的甜蜜微笑,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更加深刻。
仿佛身后那个呼吸粗重、正用淫邪目光扫描她脊背曲线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或者……只是一个摆在家里、偶尔会自动行走、名为“养父”的粗糙家具。
而陈默。
他也没有任何遮挡的动作,双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妻子的臀部。
更没有愤怒。
在那面挂满了水珠的镜子里,陈默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只是那样却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审视意味地看着镜子里那个闯入的肥硕身影。
甚至……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改变。
从原本看着妻子时那种纯粹的宠溺与爱怜,瞬间切换成了一种诡异的、瞳孔微微收缩的,带着强烈兴奋感与自虐倾向的期待。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站在舞台边的导演,看着自己精心安排的“反派”终于登场了。
来了。
那个让他感到恶心、恐惧,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让他欲罢不能、能将他的“绿帽快感”推向巅峰的“人形道具”,终于在这个充满了爱意的清晨上线了。
“正好,老子昨晚喝多了,那马尿灌了一肚子,现在那个地方憋得难受,火气也大得很……既然都在水里,也省得老子洗了,那就帮老子泻泻火。”
养父随手把那把开了花的旧牙刷狠狠地扔进了洗手池,塑料撞击瓷面,发出一声清脆而暴躁的“啪嗒”脆响。
他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甚至连那个碍事的大裤衩都懒得立刻脱下,直接几步跨进了淋浴区。
那双长满了灰色脚毛、脚趾甲发黄且并未修剪的大脚,在那积了水的地砖上踩得啪啪作响,每一脚都像是踩在这个家仅存的尊严上。
狭小的淋浴间本来容纳两个人就已经显得亲密无间,此刻塞进来第三个庞然大物,顿时显得逼仄不堪。
养父身上那股浓烈的、发酸的汗味和老人味,瞬间冲淡了原本好闻的沐浴露奶香。
他不顾三人身体挤在一起时皮肤摩擦产生的那种滑腻与尴尬,直接用那个长满了黑毛、肥肉颤抖的胸膛,硬生生地挤到了小雪的身后。
那根虽然隔着大裤衩,却因为晨勃和尿意而硬邦邦顶起的阳具,毫无顾忌地顶在了小雪那两瓣光洁的屁股中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