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到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拍击声,在水声哗哗的浴室里炸响。
养父那只粗糙、关节粗大、掌心满是干活留下的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傲慢,毫不客气地、用尽全力地一巴掌扇在了小雪那沾满白色泡沫、光洁如玉的左边屁股蛋上。
娇嫩的皮肤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随后迅速反弹,震颤出一波肉浪,并在几秒钟内浮现出一道红红的、肿胀的五指印。
“把屁股撅起来!夹那么紧干什么?给老子装什么贞节烈女?昨晚那一桌子男人把精液射你一肚子的时候也没见你夹这么紧,怎么,还没把你那个烂逼操松吗?”
伴随着粗鄙、下流不堪的谩骂,他那只打完人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极其熟练地顺势掐住了小雪纤细的后腰。
拇指狠狠按压着她的腰窝,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折断的暴力。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地在那两瓣滑腻腻的臀肉间摸索,那种动作就像是在菜市场里毫不留情地翻检一块猪肉。
粗糙的指腹带着老茧,强行分开了那紧闭的臀缝,在那沾满泡沫和水渍的私处胡乱抠挖了几下,直到找到了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昨晚曾无数次进入过的湿润入口。
“唔……老公……”
小雪的身体猛地一僵,脊背那条优美的曲线瞬间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随后,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像是痛苦、受惊,又像是被打开了某种羞耻开关后的极度欢愉的闷哼。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抱着陈默的脖子,仿佛那是她在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浮木。
她的正面紧紧贴着陈默的胸膛,把自己的一对原本饱满挺立的乳房,在那坚硬的胸肌上用力挤压,挤成了两张扁平的肉饼,乳头都被压得变了形。
但她的下半身。
那个本该只有丈夫才能触碰的私密领地。
却在养父那不容抗拒的暴力控制下,在陈默那热切注视的目光中,被迫、也是顺从地向后高高撅起,利用腰部的柔韧性,呈现出一个极其可耻的、专门为了方便后入而存在的极度淫荡角度。
“嘶啦……”
养父终于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大裤衩,露出那根丑陋、黑紫、表面暴起着如蚯蚓般青筋的粗大肉棒。
因为有了沐浴露滑腻腻的泡沫和源源不断的热水作为润滑,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的狰狞且油亮。
这一刻,根本不需要任何足以称之为“爱抚”的前戏。
“噗呲!”
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肌肉张度的时间。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水渍挤压声,那一根黑紫红亮、带着老人褶皱和大头倒刺的粗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无坚不摧的攻城锤,借着水的浮力和自身那野蛮的冲力,一口气,毫无怜悯地、狠狠地顶进了儿媳妇那刚刚才清洗干净、还带着些许温热清水的身体里。
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那一对松弛下垂的睾丸“啪”的一声重重撞击在了小雪白皙的臀肉上。
“啊!……好深……好大……老公……看……唔……爸爸的大鸡巴进来了……唔……”
小雪猛地向后仰起头,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甩在陈默的脸上,带来一阵刺痛。
她那天鹅般修长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诱惑的弧线,那上面还可以清晰地看到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
她那一双原本含情脉脉看着陈默的眼睛,此刻因为身后那突如其来的、足以撑破内壁的巨大异物入侵感而瞬间圆睁。
那瞳孔在那一秒失去了焦距,开始涣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在那剧烈的刺激下,眼白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
那张总是说着甜言蜜语的樱桃小嘴,此刻不受控制地张大到了极限,下颌骨似乎都有些脱臼。
一条粉嫩湿滑的舌头无力地耷拉下来,挂在嘴角,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洗澡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陈默的肩膀上。
“啪!噗嗤!啪!噗嗤!”
没有丝毫的缓冲,更没有丝毫的怜惜。
养父一旦进入,便开始了那种如同发情野兽般的疯狂打桩。
他的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小雪的胯骨,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把那纤细的腰肢当成了借力的把手,每一次如公牛般的撞击,都带着要把面前这个女人捅穿、或者要把她像钉钉子一样钉在陈默身上的狠劲。
小雪那娇小的身体在两大男人的夹击中,如同一片风雨中的落叶,在陈默怀里剧烈颠簸着,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随时会解体的小船。
而在陈默的视角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