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一副将地狱的残酷与天堂的绝美完美交织的、足以让他灵魂战栗的绝世名画。
他的妻子,苏小雪。
此刻正像只无助的、濒死的树袋熊一样,拼了命地挂在他的前面。
她的正面,她的脸庞,她的乳房,甚至她每一次因为被撞击而喷出的带着奶香的呼吸,都是毫无保留地属于他的。
她那双即使在即将昏厥、翻白眼时也努力想要聚焦的眼睛,正深情款款、无视了身后一切足以摧毁理智的生理痛苦,痴痴地凝视着他。
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眼前的陈默是真实的,身后的那个正在把她当泄欲工具的男人,不过是一场幻觉。
“老公……老公……好棒……看着我……”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像是被风撕裂的风筝,却字字句句、凄厉而深情地都在喊着陈默的名字:
“阿默……你看啊……我就在你的怀里……当着你的面……被爸爸的大鸡巴像操母狗一样操着……啊!撞到了!好用力……顶到子宫口了……”
而她的背面。
那个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背部和臀部,那个陈默每晚都要爱抚的地方,此刻正彻底沦为那个满身油腻、散发着恶臭的生殖器肆意填满、扩张的肉体容器。
陈默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身后养父每一次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粗暴挺送,小雪那原本平坦、光洁且沾满了水珠的小腹,都会被里面那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柱顶出一个可怕的、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
那个轮廓在他的视线里反复出现、消失,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就像是一个在他妻子体内肆虐的、不仅要通过产道、甚至想要顶穿肚皮钻出来的怪物。
但是……
他不疼。
心脏的位置,不仅没有感到丝毫名为“心疼”或“愤怒”的刺痛,反而有一种变态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过全身,点燃了他那个名为“绿帽奴”的扭曲灵魂。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被爸爸的大鸡巴填满的……”
陈默的那只手,并没有去推开身后那个正在强奸自己妻子的莽汉,也没有去遮挡那不堪入目的交媾画面。
相反,他的手顺着两人湿滑的身体缝隙滑了下去。
在那两具紧贴的正面缝隙中,在那水流冲刷的隐秘角落里,他一把狠狠地握住了自己那一根在视觉与听觉、触觉的三重顶级NTR刺激下,早已硬得发紫、青筋几乎要爆炸,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即使在热水中也显得有些发凉的肉棒。
他在撸。
就在这个狭小的、蒸汽弥漫的淋浴间里,面对着妻子那张因被奸污而扭曲又极乐的脸庞,听着身后那个老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吸声,他就这么毫无尊严、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主宰感地开始快速套弄着自己。
“老婆……你好紧……你被操得好紧……”
他的声音不再颤抖,沙哑的喉咙里挤出的不再是哭腔,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仿佛正在欣赏一场最为精彩的大戏般的亢奋。
“那个老东西的鸡巴……是不是把你里面的褶皱都烫平了?是不是比我的还要深……告诉我……快告诉我!”
“老公……老公!我也要……我也要给你……”
小雪即使在这个已经快要因为快感过载而失去意识的时候,依然在通过那一丝残留的理智,通过那几乎是本能的行动,证明着她对他身体和感官的“绝对忠诚”。
在身后那狂风暴雨般、几乎要把她腰肢折断的撞击下,她竟然艰难地从陈默的脖子上腾出了一只手。
那只沾满了细腻白色泡沫和温热热水的小手,颤抖着、执着地伸进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那只手越过了那些碍事的泡沫,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坚定覆盖在了陈默正在快速动作的手上。
那是共握。
那是属于这对扭曲夫妻独特的“连心”。
她带着他的手,用她那柔软无骨的掌心包裹着他那充满老茧的手背,一起在那根充血肿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上快速套弄。
即使身后正在被公公像母狗一样无情地抽插,即使那脆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个带有倒刺的巨大龟头粗暴地撞击、研磨,她的心思、她的技巧、她的服务,依然全心全意、一丝不苟地只为了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唔……老公……好硬……好烫……”
她一边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利用手腕的巧劲,加快了套弄的频率,指甲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过那敏感的马眼,
“爸爸……爸爸要把我操射了……老公……你也一起……射给我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