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疏离,而是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缠绵,几分欲说还休的哀愁。
她开始舞动。
起初很慢,只是一个简单的起手式,剑鞘在手中翻转,划出一道弧线。
但随着动作展开,速度渐渐加快。
白衣翻飞,墨发飞扬,剑鞘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游龙惊鸿,时而如弱柳扶风。
那不是杀伐的剑招,而是倾诉的剑语。
每一个转身,都带着欲拒还迎的羞怯;每一个回眸,都藏着欲语还休的情意。剑意缠绵如丝,却又在缠绵中藏着凌厉的锋芒。
许轻烟的腰肢在舞动中自然扭转,白衣布料贴服着身体,勾勒出胸脯饱满的弧度,腰身纤细的曲线,以及臀瓣在动作中微微颤动的圆润。
汗水渐渐浸湿了额角碎发,贴在瓷白的肌肤上,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陆云逸和方凌的目光,早已不是在看剑舞。
他们的视线如黏腻的蛛丝,紧紧缠绕在许轻烟身上。
从她因动作而起伏的胸脯,到腰肢扭转时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脖颈,再到裙摆翻飞间隐约可见的修长小腿。
目光中赤裸裸的贪婪毫不掩饰。
方凌甚至舔了舔嘴唇,低声道:“真他娘的……带劲。”
陆云逸没有接话,只是眼神更深了。
一曲剑舞将尽时,许轻烟做了一个收势的动作,身体后仰,剑鞘指天,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一刻,胸前衣料紧绷,勾勒出的曲线几乎要破衣而出。
然后她缓缓起身,收剑,气息微乱。
殿内一片寂静。
许久,方凌才抚掌赞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仙子剑姿曼妙,腰肢轻颤,当真是……令人心痒难搔啊。”
许轻烟耳根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但那红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冰冷。
她没有看方凌,只是淡淡开口:“剑舞已毕,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三位师兄早些休息,明日再会。”
她说完,径直走向殿门,推开,头也不回地离去。
走出演武殿时,清晨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身后几名弟子立刻围上来,脸色担忧:“师姐,他们……”
“无事。”许轻烟打断他们,“回去吧。”
她快步离开,白衣在风中翻飞,背影挺拔孤绝。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舞剑时,那两道黏腻的目光如附骨之疽,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爬过。
那种被窥视、被意淫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压制不住体内的剑意。
厢房里,陆云逸和方凌相对而坐。
方凌灌了一口茶,抹了抹嘴,压低声音道:“陆师兄,你今日胆子可真够大的。那可是玄霄剑宫首徒,真元境修士,你就不怕她翻脸?”
陆云逸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翻脸?她敢吗?”
“怎么不敢?人家修为比你我高——”
“修为高又如何?”陆云逸打断他,抬眼看向窗外,目光深邃,“方师弟,你可知道,五百年前玄霄剑宫为何得罪了浮屿神阙?”
方凌摇头。
“具体缘由我也不知,”陆云逸淡淡道,“但自那以后,浮屿神阙虽未明言打压,可态度几乎尽人皆知。这些年,剑宫日渐式微,资源被截,弟子凋零,你以为是谁的手笔?”
方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