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终了,他重新躺平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腹部,对你发出邀请。
“渺渺,上来。”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自己坐上来。”
你犹豫着,脸颊滚烫,但在他鼓励的眼神下,还是颤抖着跨坐在他的身上。
他引导你,让你用腿心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去摩擦他坚硬如铁的腹肌。
每一次摩擦,都带给你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对,就是这样……再扭一扭腰,像这样……”他握着你的腰,教你如何摆动,如何最大程度地获取快感。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你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饥渴。
当你被欲望折磨得哭泣着求饶时,他终于握住了你的双手,将它们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你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自己来,渺渺。”他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用爸爸,把自己填满。”
你哭喘着,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巨物,羞耻与期待交织。
最终,你闭上眼睛,在一声破碎的呜咽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代表着禁忌与悖德的欲望,吞入了自己最深的地方。
你的身体被他那尺寸惊人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混合着被贯穿的痛楚与快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你从未体验过如此深度的结合,仿佛身体最深处的隐秘都被他彻底打开、占有。
“别停,渺渺。”傅明徽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他握着你的腰,引导你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动起来,感受爸爸在你身体里的形状。”
你遵从他的指令,羞耻又兴奋地摆动着腰肢。
每一次坐下,那滚烫的硬物都会更深地嵌入你的体内,顶上你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每一次抬起,又带出湿滑的黏腻水声。
你低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柔软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而身下,是你们交合处不堪入目的景象。
傅明徽的目光炙热地黏在你的身上,欣赏着你动情的模样,享受着你紧致温热的甬道对他的吸吮和包裹。
但你毕竟已经高潮过两次,体力早已透支。
没过多久,你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只能无力地喘息。
“这就累了?”他意犹未尽地轻笑一声,低沉的笑声震得你耳膜发麻。
他一个翻身,将你牢牢地按在他身上,双手紧扣住你的腰,让你无法逃离。
然后,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弄。
他猛烈地向上挺动着腰腹,每一次都像要将你的子宫撞穿。
你被他顶得眼前发白,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哭叫。
你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给予的、几乎要将你撕裂的快感。
“啊……不、不行了……爸爸……太快了……啊!”
你的身体被他干得不断痉挛,小腹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你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无济于事。
“要、要尿了……啊啊啊!”
在你又一次被他狠狠顶上高潮的瞬间,你的身体彻底失控。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喷涌而出,将他坚实的腹肌和身下的床单浇得一片湿热。
你在他身上,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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