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他靠在床头喊。
又过去两分钟,门才缓缓拉开。
卞晴脸色青白地站在卫生间门口,含胸驼背,细长的脖子缩进肩膀里。
“……我流血了。”
什么情况?
“我……那里流血了……”
卞南拧起眉头,目光从她强装镇定的脸上滑到夹紧的两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以前没出过(血)?”
她果断摇头,卞南突然手疼,随手一甩,像瞄准似的,卞晴背过身躲开烟头,露出裙摆上的两点红。
卞南绝没有拿烟头丢她的意思,完全是被烫到的本能反应,但他没解释,当前的重点不是这个。
“你没上过生理健康课?”
她神情懵懂。
“你几岁了?”
“……十六。”
十六岁不知道月经,却懂得交男朋友。
“我会死吗?”
“会。”他没好气地吓唬她,小小年纪抽烟早恋,手还欠。
“……那你这屋就是凶宅了。”她压低声调,眼神清明,透着顿悟的冷静。
前几秒还紧张得要死,不知道真怕还是假怕。
卞南对女人并不陌生,他有个缺德姐,骗他卫生巾里裹的是棉花糖,青春期和大他五岁的女大学生约会,女生让他把手伸进裙子里,结果他摸了满手血,吓得他一度对红色产生阴影。
他已经过了对女人好奇的年纪,甚至比卞晴更懂如何处理此类问题,但家里没有那玩意儿。
“就没有你告诉过你?不是有两个姐吗?”
“……”
“回你屋自己百度去,其他明天再说。”
卞南操起床头柜的纸巾盒,连人带纸推出门,他这辈子是离不开那玩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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