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变态的不是他,是某个不速之客。
卞南拽过被单盖住下体,腿间的粘腻感证明它其实想被更狠地玩弄。
拍亮床头灯,镀了光的黑影看上去阴森邪恶。
“你怎么进来的?”卞南特意朝她脚下瞄,光着脚没穿拖鞋,这么说,他真是变态。
“客厅马桶堵了,里面的水快淌出来。”
“你先出去。”
卞南伸长胳膊抽出几张纸巾擦手,套上裤子背心,拿过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
大半夜不睡觉,把人家马桶堵了,从他住进来马桶就没出过问题。
客厅里萦绕着薄荷烟味儿,卫生间尤其明显,卞晴正穿着白色背心裙晃来晃去,拿杯子一下一下往地漏里舀水。
卞南哈腰切断座便器后面的电源,又去关闭进水阀门,只等明天叫人过来修。
“你往里面扔什么了?烟盒?”
卞南边洗手边回头看她,卞晴躲开视线盯自己的脚,脚趾头紧抠地砖。
肯定还有烟头,指不定扔了多少,也许从她住进来就开始扔。
“明天你别出门,在家等人来通下水。”
卞南丢下话,打着呵欠朝主卧走。
“我明天要上课。”
卞南想起她当街热吻的画面,以补习当借口,拿学费扯用不着的,这种事他见多了,也没少干。
“多上一天不见得进步,少上一天也不会退步,将就一下吧。”
“我成绩不错的。”
成绩好还补习?
“明天九点前起床,我让人十点过来。”
卞南根本不听她的,推门进屋掀掉背心就上床,刚闭上眼睛又下床把门反锁。
明早他得去机场,孙大同那货和媳妇吵架吵输了,赌气去库克山滑雪,第一天就把腿摔折,在当地医院躺一周,明早落地云州机场。
他才褪掉裤子,门响了,没推开,又开始敲,不理,就一直敲。
“又哪堵了?”卞南提裤子下地一把拉开门,瞪她。
“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除了客厅,只有主卧有卫生间。
卞南不耐烦地掸掸手,示意她快进快出,点支烟边抽边等,有十分钟了,里面一直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