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牛一口血水吐了过去:“我操你妈!”沈碧扭脸躲过,冷笑着拿起带有荆棘倒刺的粗长铁条,缓缓插入田大牛的尿道。
铁条推进了很深,直达膀胱,在田大牛的小腹鼓起一个包,然后沈碧猛的向外一拉,尿道壁被倒刺刮扯,每一厘米都带来撕裂的尖锐痛,碎肉夹杂着鲜血从尿道口喷出,挂在了铁条上。
田大牛一声惨叫,身体猛挺,眼睛翻白,口吐血沫。
沈碧把带刺铁条在他阳具里来回抽插了几下,然后用手握紧他的一个睾丸,像要捏碎鸡蛋一样开始用力,田大牛痛的几乎跳起来。
“蛋蛋痛吗?没关系,割下来就不痛了……”她用小刀切入卵袋,发出“噗嗤”声,然后刀尖一挑,把一颗睾丸从阴囊中挑落在地。
“最后的机会了,再不去操你妹妹的浪穴,就把你这些没用的物件都毁掉了哈……”
田大牛胯下鲜血淋漓,嘴里骂道:“婊子!我要操你!”,沈碧冷笑着又割下另一个睾丸,扔在地上,抬脚踩上去碾碎,她的脚底传来黏腻的碾压感,肉泥混着血水渗入泥土。
田大牛剧痛无比,怒目圆睁,嘴里骂个不停:“臭婊子!臭屄!我要操死你!我要操烂你的贱屄……”。
沈碧有些恼怒,从旁边喽啰手中拿过一根长矛,说到:“想操本夫人?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先让本夫人操了你的屁眼吧!”,言毕,将长矛从田大牛的下身肛门捅了进去,矛尖从胸前穿出,鲜血喷涌,田大牛惨叫一声,身体挺直,然后瘫软在地,双眼圆睁而死。
田二牛被粗暴地从木桩上解开时,整个人已经接近崩溃。
他的膝盖发软,双脚一落地就跪倒在泥土里,双手被反绑的绳索勒得发紫,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混进脚下的泥泞。
刚才目睹父亲被当场阉割、大哥被活活穿肠的惨状,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反复烙在他的脑子里,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颤抖。
几个喽啰架起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田晓芳面前。
田晓芳还保持着被铁狼操完后的跪趴姿势,臀部高翘,膝盖和手掌深深陷进泥里,指甲抠进土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长发散乱黏在脸上,被泪水、汗水、泥土糊成一团。
阴道口红肿外翻,边缘撕裂的细小伤口还在渗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汁水和血丝,不断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滴落到泥地上,拉出一条条粘腻的银丝,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而凄惨的光泽。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那是铁狼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还在里面翻涌,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让更多白浊从体内挤出,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抬起头,看到二哥被推到面前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二哥……不……不要……”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绝望到极点的恳求。
田二牛的眼睛赤红,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见妹妹赤裸的身体,看见她腿间那被操得稀烂的私处,看见从里面不断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涌起一股酸苦的恶心,却又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扭曲的热流从小腹直冲下体。
他的阳具——在目睹父亲和大哥惨死时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此刻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茎身青筋暴突,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耻辱的光。
“不……我不能……”田二牛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铁板。他拼命摇头,试图后退,却被身后两个喽啰死死按住肩膀,膝盖被踢得再次跪倒。
柳红妆走上前,蹲在田二牛身侧,一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刚才玩弄田老三时残留的黏液,轻轻撸动着,田二牛的身体猛的颤动起来。
“二少爷,你妹妹的骚逼还热乎着呢,”柳红妆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如刀,“里面全是寨主的精液,滑溜溜的,插进去一定很舒服。你忍心看着她被我们继续玩死吗?乖乖操她,射进去,让她肚子里多点你们田家的种……或许寨主一高兴,就放你们姐弟一条生路呢?还是你想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样,被我们先阉再杀呢?”
田二牛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泥土上,溅起细小的泥点。他看着田晓芳,嘴唇颤抖:“小妹……对不起……哥对不起你……”
田晓芳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摇头,长发甩动,带起泥水飞溅:“二哥……别……我们死就死在一起……别碰我……求你……”
可话音未落,沈碧已经走过来,冷冰冰地抓住田晓芳的头发,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对准田二牛。
“再废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了。”沈碧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不操你,我就把他的鸡巴割下来,还是能插到你的小淫穴里去。不过,你的哥哥可就会失血而死哦……”
田晓芳的身体剧烈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崩溃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泥土里,声音细若游丝:“二哥……快点……结束吧……”
田二牛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被两个喽啰按着腰向前一推,阳具对准妹妹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
龟头触碰到湿热黏腻的肉唇时,他全身一震,像被电击一样。
他闭上眼睛,腰部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阳具整根没入。
田晓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却被沈碧拽着头发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