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风的胸腔像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砸中。
他看见田晓芳的眼睛在那一瞬睁得极大,瞳孔扩散,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泪花。
他看见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他看见铁狼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汁水、精液、血丝被挤出,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回荡:那是晓芳。
那个会在码头踮脚等他归来的晓芳。
那个会亲手做糯米糕、豆沙包、花生酥给他吃的晓芳。
那个在雨天把大伯的旧衣服洗干净、晒干、送到他面前的晓芳。
那个说“叶大哥,拿着吧,大伯要是回来,看到你穿他的衣服,一定也会很高兴”的晓芳。
那个每次出海归来,都会笑着问“今天收获怎么样”的晓芳。
那个笑容像阳光一样干净、温暖、毫无杂质的晓芳。
现在,她被铁狼像一头牲畜一样粗暴地贯穿,被反复搅动内脏,被一次次顶到子宫深处,被迫承受男人的精液和暴虐。
而他,叶临风,只能被吊在木桩上,像一具活着的标本,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无助……无力……无能……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泥土里。可那点痛楚,连他胸腔里翻滚的恨意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铁狼的高潮终于在低吼中来临,他的阳具开始跳动,马眼大张,第一股浓精直射子宫壁,烫得田晓芳的小腹鼓起一个包。
她尖叫着感受到那热浪的冲击,每一股精液都如子弹般射入,混着她的汁水在体内翻涌,多余的白浊从阴道口倒挤出来,拉成粘丝滴落。
铁狼射了足有十多股,才缓下来,阳具还在体内抽动,最后挤出残精,烫得她的内壁一颤。
田晓芳瘫软下来,阴道口红肿外翻,精血混合的污秽顺着大腿淌成河,散发着腥臊味。
“爽!”铁狼大笑,推开她,“贱货,你的高潮夹得本寨主差点断了根!”
他恶毒的独眼一转,坏水涌了上来。
他看着田老三,说:“老头,先从你开始,咱们演一出好戏。红妆,去玩玩他的家伙事儿,让他硬起来,去操他闺女。要是他不肯,就阉了他!”
黑风寨大夫人柳红妆媚笑着走上前,先把田老三从木桩上解开,但仍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蹲在田老三面前,握住他的阳具,来回撸动了几下。
那根阳具立刻坚硬的勃起来,茎身粗长,青筋暴突。
柳红妆的手指柔软却有力,她用手轻轻握住龟头,让龟头在掌心娇嫩的肌肤上缓慢摩擦,手指还不忘在最敏感的冠状沟系带处轻轻弹动,给田老三带来麻痒的快感。
田老三喘息着,身体颤抖,口中却骂道:“贱人……放开我……”
“老头,鸡巴挺粗挺硬的啊,快去,操你闺女去……平时肯定这样幻想过吧,现在给你一个美梦成真的机会,快去,把你这老鸡巴操到你闺女的嫩穴里……”
柳红妆娇笑着站起来,揪着田老三的阳具向前走。田老三不肯迈步,阳具就在柳红妆手中越揪越长……
“不肯?那就割了啊!”
田老三怒吼:“你休想!”柳红妆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一边娇笑着,一边从腰间抽出小刀,对准阳具根部轻轻一划……只见寒光一闪,鲜血喷涌出半尺来高,整根阳具抽搐着落在地上,里面充盈的鲜血涌出之后,瞬间萎缩变小。
田老三惨叫一声,身体痉挛,眼睛翻白。
断口处鲜血如泉涌,喷溅在柳红妆的红纱衣上,染成一片暗红。
柳红妆并不罢休,拿出一根细长铁钩,从田老三断根处插入尿道。
铁钩旋转搅动,钩出血肉模糊的尿道内壁、精囊和前列腺组织,每一次旋转都发出黏腻的“撕拉”声,一团团红白相间的碎肉掉落,碎肉带着热气,散发着血腥味。
田老三惨叫如野兽,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盆腔肌肉痉挛不止,残存的尿液混着血水喷出。
最终,柳红妆似是有些厌烦,反手一刀撩了上去,瞬间割喉。
田老三项间鲜血喷泉般涌出,他双眼圆睁,倒地而死,尸体在地上不住的抽搐,鲜血洇开一滩。
田晓芳挣扎而起,嘶声尖叫:“爹……”身子却被铁狼按住无法动弹,她的阴道内还残留着铁狼的精液,每一次挣扎都挤出白浊,混着她的泪水。
接下来是田大牛。黑风寨二夫人沈碧走上前,冷笑着握住他的阳具,拧转了一圈,逼迫道:“快去操你妹妹的小浪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