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俘虏被绑在桩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田老三的眼睛赤红,口中不住的咒骂,但阳具却不由自主地勃起,茎身胀大。
他咬牙切齿,却无法移开目光,下体胀痛如火烧,龟头渗出的前液忍耐汁如泪珠般拉丝,滴在泥土上“啪嗒”作响。
田大牛和田二牛同样如此,下体硬挺,龟头渗出透明液体,顺着茎身流下,在火光中闪烁,卵袋紧缩,隐隐有射精的冲动。
叶临风的阳具也勃起得发痛,冠状沟鼓起,青筋盘绕,前液如泪珠一样涌出。
他内心涌起一股耻辱与愤怒的混合,却在生理上无法控制,那种负罪感如刀绞般折磨他的意志。
铁狼喘息着坐回椅上,目光转向田晓芳。
她已被喽啰从寨中拖出,衣衫凌乱,脸上布满泪痕,双手被反绑,跪在校场中央。
她的眼睛红肿,望向父亲和兄弟时,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颤抖着,胸前的小巧乳房因哭泣而起伏,乳头在撕裂的衣衫下隐现,粉嫩而无辜。
下体处衣裙已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白嫩的大腿内侧,那里已有淤青的痕迹,显然在被掳时遭受过粗暴对待。
“贱丫头,”铁狼狞笑,“今夜你得好好伺候本寨主。要是你不听话,我就一个个杀了你爹和你哥哥。明白吗?”
田晓芳颤抖着点头,泪水大滴落下。
铁狼大手一抓,将她拉到怀中,撕开她的衣衫,露出白嫩的身躯。
她的乳房小巧却坚挺,乳头粉嫩,下体阴毛稀疏,阴唇紧闭,如未经人事的处子。
铁狼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啃咬,留下血痕。
田晓芳痛叫一声,却被铁狼扇了一耳光:“叫什么叫?主动点!用你的骚逼套本寨主的鸡巴!”
一旁的喽啰见田晓芳哭泣着,不肯动弹,便抡起木棒,狠狠的打在田老三胸前,直打的田老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田晓芳哭喊道:“莫要再打我爹!”,然后咬牙跨坐在铁狼腰上,双手扶住他的阳具,对准自己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处子阴道,缓缓坐下。
插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如被撕裂,痛楚从下体直窜大脑。
铁狼的阳具粗大异常,撑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胀痛,龟头顶到深处时,如热铁柱般烫人。
她的内壁褶皱被强行拉平,每一层肉环都发出细微的拉扯痛,汁水被挤出,混着处女血丝,顺着茎身流下,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那声音如耳光般回荡在她耳边,让她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田晓芳的腰肢扭动,被迫主动上下套弄,下体摩擦得火辣辣的。
铁狼一手用力她的臀肉,指甲嵌入皮肤,留下血痕;一手扇她的处女乳房,扇得乳肉红肿颤动,每一次扇击都带来灼热的钝痛,乳晕周围起了一圈红斑。
她的乳头被扇得肿胀,表面裂开细小伤口,渗出血珠,混着汗水滴落。
田晓芳的哭声渐弱,转为压抑的呜咽,她的盆腔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汁水,那是一种生理的背叛,让她自我厌弃却无法停止。
“看好了,你们四个,”铁狼大笑,“她要是伺候不好,我就杀了你们其中一个!丫头,动快点!让本寨主射在你里面,灌满你的子宫!”
田晓芳哭着加速,腰肢扭动得更快,下体如火烧般热胀。
铁狼的阳具在体内搅动,龟头反复顶撞子宫颈,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种从腹部深处扩散的麻痛,如电流般窜到全身。
她的阴蒂肿胀,被摩擦得发烫,每一次下沉都刮过铁狼的耻骨,带来酥麻的快感与痛楚交织。
汁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喷溅,溅到铁狼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田晓芳的内心尖叫:不!
这是耻辱!
爹和哥哥们在看着……可身体却在高潮边缘徘徊,盆腔热浪翻涌,子宫颈隐隐抽搐。
高潮来临前,铁狼猛地抱住她的腰,向上顶撞数十下,每一下都如野兽般凶猛,阳具在阴道内旋转搅动,刮扯内壁褶皱,带出更多血丝和汁水。
田晓芳的身体痉挛不止,阴道收缩得如铁箍,层层勒紧茎身。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高潮如潮水般爆发,汁水喷涌而出,烫得铁狼的阳具一颤。
她的视野模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子宫深处如被热浆填充般胀满,那种释放却带着无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