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下体凉意阵阵,带来一种耻辱的感觉。
铁狼站起身来,脱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阳具,已是半勃状态,青筋暴突,像一条狰狞的巨蟒,表面布满不规则的凸起,龟头紫黑肿胀,马眼已渗出少许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他大手一挥:“来,娘们儿们,今夜咱们三人一起玩,让大伙儿瞧瞧什么叫真男人!先热热身,让他们看看高潮的滋味!”
柳红妆和沈碧交换了一个眼神,柳红妆娇笑着脱下红纱衣,露出白皙丰满的身躯,那两团乳峰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粉红挺立,下体阴毛修剪成心形,阴唇饱满水润,已是湿意隐现,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扭着腰肢走上前,跪在铁狼面前,一手握住他的阳具,红唇张开,舌尖舔舐龟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她的动作娴熟而妖娆,每一次吞吐都让铁狼的阳具在口中胀大一分,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拉出银丝。
柳红妆的喉咙收缩,阳具顶到深处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眼睛半眯,睫毛颤动,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
她的另一手伸到自己下体,手指插入阴道,搅动出湿腻的“咕叽”声,那声音如耳光般回荡在校场,让四个俘虏的脸色更难看。
沈碧则从后面抱住铁狼,黑衣褪去,露出匀称的身体,她的乳房不大却坚挺,乳头如黑珠般硬挺,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她一手绕到前面,握住铁狼的卵袋,轻轻揉捏,指尖偶尔划过会阴,带来一丝麻痒。
她的表情冷峻,却动作精准,像在操控一件武器,指腹按压卵袋时,能感觉到内部的跳动,每一次按压都让铁狼的阳具颤动一下。
她低头舔舐铁狼的背脊,舌尖如蛇信般游走,留下湿热的痕迹,同时她的下体贴着铁狼的臀部摩擦,阴唇张开,汁水涂抹得一片湿滑。
沈碧的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四个俘虏,像在用目光切割他们的灵魂。
铁狼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转身将沈碧压在虎皮椅上,阳具直刺她的阴道,发出“咕叽”一声湿腻的插入声。
沈碧的阴道紧致异常,内壁如层层热环箍住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龟头刮过褶皱时,发出细微的“吱吱”
声,像肉壁在抗议却又欢迎。
沈碧没有浪叫,只是冷冷地喘息,眼睛盯着铁狼的脸,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嵌入皮肤,划出道道血痕。
那痛楚让铁狼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顶到子宫颈,带来一种胀满的压迫感。
沈碧的盆腔肌肉痉挛,阴道收缩得更紧,汁水被挤出,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带来滑腻的凉意。
柳红妆不甘示弱,从侧面加入,她骑在铁狼的腰上,阴唇贴着他的小腹摩擦,汁水涂抹得一片湿滑。
然后她低头含住铁狼的乳头,牙齿轻轻咬啮,同时伸手到三人交合处,抚摸沈碧的阴蒂。
沈碧的身体一颤,阴道收缩更紧,铁狼的阳具被挤压得青筋跳动。
他大笑一声,一手抓住柳红妆的乳房,用力捏揉,乳肉从指缝溢出,留下红痕。
柳红妆媚叫道:“寨主,好狠的心……捏得妾身好疼……却好爽……”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却带着病态的愉悦,乳头被捏得发硬,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下体摩擦得更快,阴蒂肿胀如珠,摩擦时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窜脊髓。
三人交合的场面如野兽般狂野。
铁狼在沈碧体内抽插数十下后,拔出阳具,转而插入柳红妆的口中,让她尝到混着沈碧汁水的味道。
柳红妆仿佛丝毫不介意,反而吞吐得更深,喉咙收缩,发出“咕噜”声,口水与汁水混合,拉成丝状滴落。
但她的一手却伸到沈碧的下体,手指插入阴道,搅动出更多汁水,发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
沈碧的阴道被手指入侵,内壁褶皱被拉扯,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种从内而外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小腹抽搐,尿道口隐隐有热流渗出,那是高潮前兆的失禁征兆。
高潮渐近,铁狼的抽插节奏加快,每一下都如锤击般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浊唾液,茎身表面湿亮如油。
柳红妆的口中阳具胀大到极限,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呼吸困难,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诡异的满足。
她加快吞吐,舌尖缠绕冠状沟,刺激龟头敏感带。
沈碧从下面舔舐铁狼的卵袋,舌尖钻入会阴,甚至轻触肛门,带来一种禁忌的麻痒。
终于,铁狼的卵袋收缩,马眼大张,第一股浓精喷射在柳红妆口中,白浊烫得她喉咙一颤,她吞咽不及,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着口水拉成黏丝。
铁狼拔出阳具,转而射向沈碧的脸,白浊喷洒在她冷峻的脸上,烫得她眼睛一眯,却没有擦拭,而是伸舌舔舐嘴角的残精,动作精准而冷酷。
与此同时,柳红妆把自己的女阴在铁狼腿上也摩擦出了高潮,同时疯狂的抠弄沈碧,把沈碧也送上了高潮。
柳红妆的下体喷出汁水,如泉涌般溅在铁狼小腹上,那汁水温热而黏腻,带着淡淡的咸味;沈碧的阴道痉挛不止,内壁层层收缩,汁水顺着大腿流下,盆腔肌肉抽搐得如癫痫般剧烈,她的呼吸终于乱了,发出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如压抑的野兽低吼。
高潮的余波让三人身体颤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汁水咸湿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