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门大开着,里面火把通明,喧嚣的喝酒声、淫笑声、女人的哭喊声混成一片,像地狱的入口。
寨子中央的校场上,无数油松火炬噼啪作响,把校场照得通亮,旗杆上那两具吊尸的惨白脸庞,在夜风中轻轻摇晃,仿佛还在诉说着临死前的绝望。
叶临风被粗糙的麻绳五花大绑,绳索勒进他的皮肉,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他被拖行时,膝盖在泥土中磨出道道血痕,现在终于被扔在寨主铁狼的太师椅前。
田家三人也同样狼狈,四个人并排跪在地上,喘息如牛,鲜血顺着额头滴落,混着泥土,染成一滩滩暗红。
铁狼懒洋洋地靠在虎皮椅上,那张魁梧的脸在火光中狞笑开来。
他瞎了的左眼如一团死灰,右眼却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胸口的黑狼纹身随着呼吸起伏,仿佛活了过来,随时要扑出撕咬猎物。
他的大手随意搭在椅臂上,指节粗大如铁钩,上面布满老茧和干涸的血迹。
“哟,四条肥羊自己送上门来了。”铁狼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铁板,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残忍兴致。
在他左侧的柳红妆——红娘子——妖娆地倚着椅背,红纱衣薄如蝉翼,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她三十出头,脸庞如熟透的蜜桃,眉眼间尽是风情万种的媚意,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睫毛长而翘,目光扫过俘虏时,总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她的唇瓣涂了艳红的胭脂,微微张开时,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像在邀请,又像在嘲笑。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纱衣中溢出,乳晕隐约可见,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臀部圆润挺翘,每一个动作都如水蛇般扭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致命诱惑。
她不是那种单纯的美人,而是带着一股子江湖女子的泼辣与狠劲儿,传闻她年轻时是青楼头牌,后被铁狼抢上山寨,成了大夫人,却从不甘于平庸,总爱在虐待俘虏时亲自动手,享受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今夜,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铁狼的肩膀,指甲修长而尖利,涂了鲜红的蔻丹,像随时能划开皮肉。
她的呼吸略带急促,胸脯起伏间,纱衣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如耳语般撩人,却隐藏着即将爆发的暴虐欲。
右侧的沈碧——毒蝎子——则截然不同。
她二十五六岁,面容姣好却冷若冰霜,一双杏眼细长而锐利,目光如刀子般直刺人心,没有柳红妆的媚态,却多了一份蛇蝎般的阴毒。
她的黑衣紧身,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身材,腰间短匕寒光闪烁,匕鞘上刻着细密的毒蝎图案。
她站得笔直,双臂抱胸,嘴角总是挂着一丝冷笑,那笑不达眼底,只让人觉得后颈发凉。
传闻她出身毒门,精通下毒与解剖,曾在江湖上以活剖敌人内脏闻名,嫁给铁狼后,更是将这手艺用在寨中的“娱乐”上。
她不像柳红妆那样张扬,而是安静而精准,每一个动作都像外科大夫般冷静,享受那种缓慢折磨带来的心理满足感。
今夜,她的眼睛在四个俘虏身上游移,像是评估猎物的价值,指尖轻轻敲击匕柄,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那声音节奏均匀,却如倒计时的钟摆,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到来的死亡气息。
她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尖锐,指腹偶尔摩挲匕鞘,像是预热即将使用的工具。
“寨主,这四个看起来壮实,尤其是那个小白脸,”柳红妆娇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却带着一丝丝寒意。
她伸出玉手,指尖轻轻点在叶临风的脸上,滑过他的下巴,动作暧昧却充满威胁,指腹的温热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叶临风的皮肤,让他不由自主地一颤。
“皮肤细嫩,玩起来一定有趣。妾身已经迫不及待想听他求饶的声音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绝望,叫起来一定像小猫一样软糯。”
沈碧冷哼一声:“有趣?先扒光了再说。男人光着身子,才知道谁是真货。”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板,像在陈述事实,却让空气中多了一层阴森。
她微微侧身,黑衣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目光如解剖刀般在叶临风的下体处停留片刻,那眼神不带一丝情欲,只有纯粹的评估与破坏欲。
铁狼大笑:“哈哈,两个娘们儿说得对!来人,把他们四个扒光了绑在木桩上!今夜咱们开荤,先看看这些肥羊的家伙事儿值不值一提。”
几个喽啰狞笑着扑上来,刀子挑了几下,田老三等人的衣服瞬间变成碎片。
叶临风挣扎着,却被一脚踹倒,绳索勒得更紧。
他的衣衫被粗暴割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下体,冰冷的夜风吹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下体暴露在火光下,那根阳具在寒风中微微颤动,龟头紧缩,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田老三年过五十,身上布满渔民的疤痕,下体那根阳具在火光下晃荡,虽是半软状态,却因愤怒而微微充血,茎身表面青筋隐现,根部毛发杂乱纠结。
田大牛和田二牛是壮年,肌肉虬结,下体粗壮,但此时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怒吼着咒骂,下体在风中晃荡,卵袋紧缩,龟头在火光中反射出血红的光泽。
四人被拖到校场中央的四根粗木桩上,双手高举过头,反绑在桩顶,双腿分开绑在桩底,整个人呈“大”字形暴露在火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