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盏这么好的引路灯在身旁,可自己仍然是选择了狭窄的林荫小路。
自己这一阵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猛烈的胸痛让她眼泪止不住地下流,也许不止是因为疼痛。
看着甄苓脸上的泪水滚落,温缎夏心知这应该不是什么小情况。
“我去叫孟盼丹。”
甄苓一把将她拽住。
“别去麻烦他了。”
此时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才两天,这一来一回人竟憔悴成这样。
听及此话温缎夏自然是不解,诧异道:“为……为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生的选择摆在面前而她竟然要面向地狱。
“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了,咳咳咳……”
她的咳嗽越来越厉害。
“什么?”
“魂毒。”
还记得孟盼丹给自己手抄传说的那本书,前面讲了一样东西,叫做魂毒。
那东西是用一半元魂练成的毒物,毒性很强,基本上只要发作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而自己体内的,正是圣火元魂的魂毒。
温缎夏一听,心中犹如霹雳。
她将手在甄苓面前掠过,看见甄苓额头上那象征着玄冰的图腾变了样,外面包围着一层火焰。
“圣火的魂毒?”
温缎夏第一个想起江习风。
“我去找那个姓江的要阳魂,他那么喜欢你,不可能不会给你的。”
甄苓再次一把抓住了她。
不提他还好,一提他,疼的可不只是胸腔了。
江习风会不会给她,她心里太清楚了。
这两个月以来,都是自己在感动自己,江习风只是做戏。
然后自己的天真地信以为真,总觉得人心不是铁打的,总该有融化的一天。
到头来还是空欢喜。
“咳咳咳……”
现在她的咳嗽已经止不住了,嘴里已经是鲜血淋漓,衣袖上也没能幸免。
那咳出来的血散在衣袖上,像极了盛开的桃花,斑驳陆离……
相比那朵朵盛开的花,甄苓的脸上显得更加惨白,白得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