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告诉我哪里能有解药?”
温缎夏彻底是慌了神。
突然有人推开了门。
孟盼丹带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女子走了进来。
“绯画,这一回可能要劳你费心了。”
孟盼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被匕首划开的口子还留在上面。
那女子生的很是标志,明眸皓齿,仙姿玉质。
她莞尔一笑,“能让师兄踏人情,这种机会还真的不多。”
说着她打开了那个药箱,里面的东西跟平常大夫的东西不太一样,里面大大小小的罐子里泡上的是蛇。
只见她的目光落到甄苓脸上的那一刻就尤为复杂。
“这圣火魂毒,是如何染上的?天下还有圣火元魂的人,据我所知,就只剩姓江那小子了吧?”
此时的甄苓不仅是从嘴里咳出鲜血,鼻腔里也开始涌出血来。
“玄冰真身碰上圣火的魂毒……”
“能帮我缓上一刻便好。”
一刻?甄苓苦笑,一刻之后应该就除了午时吧?
“一刻还是简单的。”
只见她拿起那些瓶瓶罐罐中的几个,调出一碗足足有两个茶碗那么大的药。
端到甄苓嘴边,“喝了,能暂缓你体内的毒性。”
甄苓没有过多迟疑,更没有拒绝,直接接了过去一口闷掉了。
一滴泪沿着轮廓滑落,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衣襟上。
这滴泪滑落的是自己的天真烂漫,本以为可以轰轰烈烈,可还是将要命丧黄泉。
同那滴泪一样,都是悄无声息的。
她突然对着空碗笑了,又是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泪水上载着流光,流的是曾经那么多个回归正道的机会摆在自己眼前,可是直到自己苟延残喘,才幡然醒悟。
江习风将这颗能要了自己命的珠子放入自己体内时,那般镇定,那般自若。
难以想象自己还在这里为他流泪。
那碗药到胃里冰冰凉,突然就把剧烈的咳嗽压制住了,额头上那要命的灼热感也一并消失了。
“师兄……我们走吧?”
“还没完。”
能看清孟盼丹眼底无比的嫌弃,可他没有离去。
相反,他走了过来,一手跨过甄苓的肩,一手跨过她的腿,将她抱在怀里。
“师兄……?”
“去掌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