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掌门也来了?”
走了没出几条街,孟盼丹带着甄苓找到了澹台尘。
还是那个和蔼的老爷爷,胡子像瀑布一样,脸上的褶子快要把眼睛给压没了。
这回他看到甄苓的时候眼神可不再像之前那么和善,目光落在孟盼丹身上更是无比复杂。
孟盼丹走到掌门身边的时候面无表情,连眼神都没有交流,微微点了一下头。
甄苓在孟盼丹怀里基本失去了意识,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更不要提跟掌门有什么交流了。
后面跟着的绯画很少见师父如此严肃,更是少见师兄这么无礼的时候,想来这两人为此吵了不止一次。
所以不敢太放肆,“师父好。”
她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算做打招呼了。
屋里很敞亮,可是孟盼丹的目标不是这个屋子,而是藏在茶几下的地道。
转动放在一旁的灯座,地窖便应声而开了。
底下灯火通明一片,却是被寒气浸没,幽幽的水雾中透着蓝光。
绯画跟着孟盼丹进去后,过了好几刻钟,孟盼丹先出来了。
澹台尘在院里看着书,悠闲得好像没有发生过这事一样。
见孟盼丹出来也没有任何动作。
“里面徒儿已经安排妥当,等到她醒来后,就可以离开了。”
可以看出澹台尘脸上仍然是满满怒意,自从孟盼丹走了过来后,眉头一直堆在一起。
“灵裘若是在世,这场闹剧绝对不会发生。”
这话他是拍着自己胸脯说的,更像是说给孟盼丹听的。
孟盼丹没有接下去,而是转身走掉了。
“徒儿告辞。”
看着孟盼丹离去的身影,澹台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中的书往桌上一拍,指着他离去的身影:“胡闹!”
这句话像是扔进无底洞的石子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孟盼丹也没有停下脚步。
那个地窖里面。
里面是那口冰棺,就是之前在掌门后山的的洞穴里的那一口。
可是与那次不同的是,这里里面还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冰棺里的甄苓,一个是刚刚从冰棺里被转移出来的宣紫苑。
两人都平躺着,毫无生机,这里看起来更像一个停尸间。
这地窖里本来就阴冷,再加上这两个可以跟死人相提并论的人,绯画的鸡皮疙瘩这功夫早就掉了一地。
就在她还提心吊胆地祈求赶紧结束这次折磨时,突然有人有了动静。
是冰棺外的宣紫苑。
绯画见此终于放下心了。